“第二天女孩恰好來了月紅,她以為自己要懷孕。男孩也怕得要死,提議說‘我們一起自殺吧’,就騎著自行車帶她去了湖邊。”
“到湖邊女生害怕了,她說‘我不想死,你送我回去’。”
“男的賭氣說‘好,你不去死,那我去死’,就跳了下去,最後撈上來已經咽氣了。”
“早戀害人不淺啊,”蘇繡良搖著頭說道,突然麵色凝重,話鋒一轉,“不過這個故事,還有另一個版本……”
“怎麼說?”
“鎮上有人傳言,男孩是女孩推下去的。”
江時端著茶杯沉默了片刻,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母親將骨頭湯蓋子掀開,用勺子在裡麵攪動:“不過警方調查了幾天,女生就從派出所放出來了。我估計是以訛傳訛,至於真相是什麼,誰知道呢?”
聽完這個飯前小故事,江時眼睛酸澀地放下手機,午餐剛好端上餐桌。
兩人輕鬆地聊了些彆的家長裡短,各自喝了一碗排骨湯,很快結束了豐盛的午飯。
吃完飯後,他牽著狗雜種脖子上的長繩,穿上外套便要出門。
他要去鎮西的湖邊看看。
家門附近鬨鬼這種事,不解決掉怎麼都不讓人安心。
蘇繡良在廚房裡洗著碗,探出頭疑惑地問道:“出去乾啥?不睡午覺了?”
他站在院子門口,對身後擺了擺手:“睡飽了,再睡就睡死了。”
“呸呸,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
江時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戴上鴨舌帽下了山,轉身前往永安村以西的大湖。
一步跨出數千米,東西方圓轉瞬即至。
隕水湖附近都是竹林,安靜的連鳥叫聲都聽不到。
湖底下深黑一片,如同漆黑的漩渦,要將人深深的吞沒。
水麵很平靜,靠岸的水都不是很深,剛好沒及他的膝蓋。
這讓他有些詫異,沒想到這麼淺的湖水都會淹死人。
江時放下懷裡的狗雜種,蹲在湖邊上平靜地看著水波,伸出手感受著輕微的水流。
湖邊蕩漾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沒有任何異常。
於是他準備脫了掉衣跳下去洗澡。
就在這時候,湖對岸的一團樹叢動了動,傳來蒼老有力的罵聲:
“小屁孩,一邊玩去,把我魚都嚇跑了!”
他抬起頭看過去,發現一個陌生的老頭坐在湖邊的小凳子上,打著迷彩的太陽傘,仿佛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每個區域隨機刷新一隻釣魚佬,網上這句話說的不假。
於是他打消了跳下去攪渾水的想法,緩緩地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身影消失在樹林裡。
老頭鬆了一口氣,嫻熟地收起了魚竿。
就在他準備再次拋餌時,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
江時出現在他身後,目光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湖水,開口問道:“老不死的,釣到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