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保證百分百解決。”
出於職業道德,他提醒了一句。
但是揣兩個人跑路還是沒問題的,他心裡補充了一句。
劉建富聽後產生了猶豫,對女人說:“哎呀你糊塗了,我們現在就走,也犯不著冒這個險啊。”
之前是可能撞鬼,要是當了誘餌,包撞鬼的!
哪個更危險,他拎的清。
說完他背著女朋友,起身坐進電梯,焦急地按上了關閉按鈕。
“那個,大師多保重,我們先走了。”
“嗯。”江時靜靜地看著電梯門關上,沒有多做挽留。
人各有命,取決於自己的選擇。
電梯沒什麼問題,一樓也沒見到鬼,目前還是安全的,對普通人來說,現在走就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他來的時候,沒發現什麼問題。
隨著電梯緩緩關閉,他也動身打開了樓梯道的門,掂量了一下榔頭,邁步踏入了濃稠的夜色中。
然而,在他踏入樓梯道後。
江時頓時感覺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在整個醫院內擴散開。
他所站著的地方,不再是冰冷的充滿汙穢的醫院地磚。
而是煥然一新,沒有一丁點汙漬,他用鞋尖摩擦了一下地板,乾淨得有些不正常。
就好像剛才所處的環境,才是惡鬼的老巢,這裡才是再普通不過的醫院。
樓梯道的儘頭,綠色的安全通道亮著燈,一切恢複如初。
擁有幻鬼的權能後,他能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環境的變化,所處是否是假象。
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身後的門竟不知何時,被掛上了嶄新的鎖鏈。
這項能力告訴他,無論是腳踏之地,還是背後的醫院,都是真實存在的。
也就是說,一門之隔,跨越了兩個不同的空間。
甚至有可能,跨越了兩個時代。
想到這裡,江時的麵色凝重了起來。
如果能超越時間,那麼這隻鬼就有可能是舊神。
會是誰?
掌管繁育的生鬼嗎?
這個假設一旦成立,那麼剛才的兩人,無疑是落入了惡鬼的領域,再也走不出去。
那為什麼單獨把他踢出去?
江時無法理解,自己都給鬼胎捶爆了好幾隻,都沒看見本體的半點鬼影子。
結果小情侶在裡麵隨便晃了晃,就遭到了厲鬼的盛情款待。
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身後的鐵門緊鎖著,他用力掰斷鏈條,鐵鏈“嘩啦”一聲落下,強行再次打開大門。
奇怪的是,走廊裡的景象,與剛才的景象截然不同。
急診室的燈亮著,幾個醫護人員忙得焦頭爛額,不斷地推著手推車在裡麵穿梭。
看見樓梯道突然竄出來一個血人,其中一個醫生大驚失色,伸手指向江時,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這裡不是精神科吧?”那人有些緊張,對身邊的護士說。
護士也嚇得臉色慘白:“我不知道啊,我尋思隔壁是女子監獄啊,怎麼還越獄跑出來個男的。”
兩個國家語言不通,江時沒說話,“咣當”一聲摔上門。
他順著樓梯道往下走,嘗試尋找通往一樓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