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真不跟我們回去了?”
義莊門口,背著一大堆東西的家樂,不舍的看著站在九叔身邊的王霄。
王霄的功法學了。
九叔的忙也幫完了。
著急回去送客人的四目,待了一天就坐不住了,著急要回去。
九叔了解四目的性格,也沒挽留,給家樂打包了一大堆衣服。
這孩子過得太慘了,都這麼大了,連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昨天晚上,王霄找到了四目,提出了想去遊曆的想法。
四目隻是考慮了一下,便同意了。
按照上清派的習俗,達到問道境的弟子,就要出門曆練,增長見識積攢陰德。
當年他和九叔等人,就是這個實力離開山門的。
“我先遊曆一段時間,長長見識,等差不多了,我就回去。”
王霄把一個包裹掛在了佳樂的肩膀上,“這是一些筆墨紙硯,你回去幫我贈給一休大師。”
“好了,又不是生離死彆,磨磨唧唧乾嘛!”
四目連聲催促,滿臉的不耐煩。
然而他那擔憂不舍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臭小子出門在外,彆給老子丟人,記住,寧可丟了命,也不能辱了我上清派的名聲。”
翻身上馬,四目揚起馬鞭交代了一句,喊了一聲駕,在家樂無語下,往遠處奔去。
“路上注意安全!”
王霄交代了一聲,家樂點了點頭,又向九叔和秋生文才揮了揮手,背著東西趕緊追了上去。
四人站在門口,目送二人遠去才回屋。
回到跟文才擠在一起的房間,王霄把行李拿了出來。
他也打算出發了。
本世界王霄的心願是成為天師,九叔雖是麻煩集合體,但也不代表天天有事。
王霄計劃在十年之內成為天師,光在九叔這裡肯定是不行的。
“你也不多住兩天了?有沒有想好去哪?”
王霄剛把行李打理好,九叔拿著一個小盒子走了進來。
王霄把行李放到一邊,笑的回道:“我先計劃在南邊走走,北方有點亂,槍炮可不長眼!”
九叔非常讚同,北邊現在可鬨得亂的很,雖然他們是修行者能躲過子彈,但架不住人家有機槍啊。
“這個給伱。”
王霄好奇的接過,“您怎麼又給我禮物,見麵禮我還沒消化完呢。”
想起兩個月前,王霄見到那一架書的表情,九叔會心一笑,指了指盒子。
“這是任發留給你的禮物。”
“任老爺?”王霄皺眉,老任不會還想收他當乾兒子吧?
話說,昨天去鎮上,路過任家的時候怎麼大門鎖著?
“任老爺去省城了,說時來運轉,打算拚一把。”
“估計以後都不會回來了,臨走的時候,把宅子的地契給你了,說雖然你不想當他乾兒子,但他心裡已經把你當乾兒子了。”
“鎮上的宅子他估計也用不著了,賣也不想賣,還想留個念想,就轉送給你,還說等他以後死了,希望你能為他辦理後事,算是還了這個宅子的恩情。”
得知是這個原因,王霄猶豫了一下,就把盒子收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也是彆人的一番心意,就當如任發所說那樣,就當以後處理後事的報酬了。
背起打包好的行囊,王霄看著九叔,跪在地上向九叔三叩首。
他拜的雖然是四目,卻是九叔扶著他走進了修行的門檻。
對於九叔,王霄發自內心的感激。
如今已經有了出門行走的修為,就如同孩子長大成人,要出去闖世界。
父母生養之恩永不能忘,師父教育之情也要永久銘記在心中。
“好孩子,哪天要是累了,就回來休息休息,這裡也是你的家。”
走到路口,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坍塌一半的門口,目送的九叔秋生文才三人。
王霄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衝著三人揮了揮手,大步的往遠處走去。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
該學的知識差不多都已經全部學了,接下來就是一步一步的實踐。
灰指彈間,轉眼四年過去……
“大肉包子,大肉包子來……”
“磨剪子,嗆菜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