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安寧靠在老板椅上,撐著額頭說“你也沒個確定的日子,得儘快才行,拖得越久,我越是不安心,我想近兩個天就約人談一談,那人手裡的股份不少,他若是想要讓股,必然有一大堆人前仆後繼,我們不能失了先機。”
亨特問“你已經確定他要讓股了?”
“有所耳聞,他年紀大了,兩個兒子都有自己的事業,他打算將自己的財產分給了兩個兒子自己做事業,現在知道的人應該還不多。”
亨特想了想,說道“你不必等我,先去跟他談就行。”
閆安寧沉思了片刻,“我也是這麼想的。”
掛了電話,閆安寧安靜了一會兒,吩咐秘書拿上資料去開會。
會議結束之後,閆安寧攔住了穆總的去路,“穆總,許久不見了,之前的股東大會,你好像都是委派代理人來參加的。”
穆總點點頭,“不錯,我現在上了年紀嘛,懶得出門,就想在家裡擺弄擺弄花草。”
這我穆總,算的上林文元老級的股東了,隻比閆正楠小個不到十歲。
“那不知道穆總今晚能不能賞臉吃個飯?”
“今晚?”他沉思片刻,“今晚我大兒子一家要回來吃飯,可能沒時間。”
閆安寧仍舊是笑著,隻是表情卻有些牽強了。
穆總看了她兩眼,刻意停了會兒又補充道“後天晚上應該有空。”
閆安寧笑意盈盈,“多些穆總賞臉了。”
等人走了之後,閆安寧大步走回辦公室招來秘書說“你讓人注意穆總的動向,他見了誰,都務必跟我彙報。”
閆安寧神色鄭重,雙手交叉置在胸前,心中沉沉的想,萬不可讓人捷足先登了。
閆文林跟一位股東在高層會議室裡談了會兒事情才出來,剛到了辦公室,經理就過來敲了敲門。
“什麼事兒?”
經理關上門,走過來坐在他的對麵椅子上說道“剛才開完會出來,我看見閆安寧跟穆總走在一起。”
閆文林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最近穆總出席股東大會的次數越來越少,基本工作已經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了,他讓股也是遲早事情。”
剛有點風聲兒傳出來,閆安寧去找穆總,目的不言而喻。
“她手裡的股份若是越來越多,以後對你的威脅可就越大。”
閆文林自顧自翻著手頭上的文件,說“我知道,幫忙盯著點,找個時間請穆總吃頓便飯,看他想站在哪邊。”
不過這個穆總,以前對他可是有不少的意見,說什麼他行事作風太過極端不留餘地,當年他上任總裁的時候,這個老頭子是極力反對的。
“對了,閆安寧在證券公司的爛攤子調查好沒有?”
“在查了,那裡麵她虧了好幾個億,正暗暗的瞞著,想要銷毀證據,找出來還是要費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