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原本興高采烈的慶祝未來的夏涼月,突然消沉,紛紛安慰。
趙以末不忍看到夏涼月難過,開解道“您不必把事情想的太糟糕。福禍相依,說不定,還有彆的機遇等著您。”
周婷婷點了點頭,認真道“對啊,當初你覺得賺九十億很難,可短短半年就賺到了。”
許行舟喝了口粥,見幾人目光移了過來。他乾笑兩聲,加入開解隊伍“現在全球的企業都處於轉型期,而你已經占了先機。拿下萬億,指日可待。”
張新雨靠著椅背,突然意識到什麼“為了防止我家老頭子也弄這一出,我決定回家繼承家產。爭取三年內把錢弄到手,分你一萬億。”
沈敘白沒有言語,隻是望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夏涼月。知道她又把夏歌的話當成任務,一把懸在頭上的刀。
但夏歌歸根到底,都是夏涼月母親。這世上大部分的母親,都希望孩子成龍成風。
“謝謝你們的安慰。但現在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隨意。”夏涼月說著,起身回了房間。決定好好思考自己處事之道,為什麼總是被命運扼住咽喉。
她坐在地毯上,抱著靠枕,生無可戀的望著窗外。腦子裡混沌的很,像是走到死胡同。
半個小時後,敲門聲響起。無力的說了聲進,門便被人輕輕推開。
沈敘白坐在夏涼月身旁,把帶來的毯子蓋在夏涼月肩上。他拍了拍肩膀,大方道“要不要借個肩膀給你靠?”
當夏涼月真這麼做了,他卻局促起來,轉移話題“大家很擔心你。”
夏涼月靠著沈敘白的肩,無力道“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披著虎皮的兔子,不管再怎麼齜牙咧嘴,也始終更改不了我是獵物的本質。”
“看問題不能這麼看。從物種大爆發的寒武紀到現在,每個生物經過無數的演變。
哪怕是你口中兔子的前身,也有可能是吃狐狸和豺狼的猛獸。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進化成兔子,但歸根結底不在於誰是獵物,誰是獵手,而在於誰最早做出最正確的改變。
時代締造英雄。同樣,英雄也締造時代。”沈敘白的話,給夏涼月提供另一個角度。
夏涼月沉默了片刻,站起身來,拳頭握在胸前,頓悟道“我明白了。”
沈敘白拿開掉在自己臉上的絨毯,不解道“明白什麼了?”
“明白了為什麼我勤勤懇懇的上班,安安分分做人,卻還是不得善終。明白了為什麼在如遊戲般的世界裡,我仍舊是彆人隨意搓捏的棋子。
明白了為什麼夏歌為什麼會無視我的努力與付出,隨心所欲的更改規則。
我以為大家各退一步,就能相安無事。到頭來,一退再退的,隻有我一個。”夏涼月微微躬身,痛定思痛道。
沈敘白仍是不解,試探的問“所以你要打倒夏歌?”
夏涼月蹲下身,湊近沈敘白,無比神秘道“你知道上天為什麼要派你來到我的身邊嗎?”
“不、不知道。”沈敘白認為夏涼月被夏歌刺激到,有點魔怔了。他見夏涼月搖了搖頭,有些期待的看著自己,乾笑兩聲“拯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