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月見保姆機器人把睡著夏未眠抱進客房,繼續和幾人閒聊。
雨露均沾這種事,張新雨有這個選項,彆人可就不一定了。
許行舟往嘴裡塞了個草莓,視線緊鎖著周婷婷,旁敲側擊“所以你喜歡霸道總裁一款?”
“女人,隻要你願意,隻要你目光所及之處,我都會讓它成為你名下財產。讓所有人知道,這個世界,被你承包了。”張新雨捏著夏涼月的下巴,聲音低沉道。
那語氣、神態,倒是和蔣慕雲有幾分相似。
夏涼月十分默契的靠著張新雨的肩,聲音嗲嗲道“我怎麼可以要你的東西。”
周婷婷捧場的鼓了鼓掌,稱讚道“演的好像蔣慕雲。”
“咦~”沈敘白、許行舟嫌棄道。趙以末則眸色一暗,怕夏涼月掉回蔣慕雲的坑裡。
張新雨見男生們一臉鄙夷,反問道“覺得嫌棄?嗬嗬,我還沒有恐怖如斯呢。”
“這個我知道。”周婷婷拍了拍手,站起身來手指天花板,中二十足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夏涼月哈哈大笑,輕咳兩聲道“我也想到一個。”
她擦去笑出的眼淚,醞釀完情緒,故作深沉,冷冷道“這天,為孤而哭泣!這地,為孤而顫栗!你說天下若無孤?何人有資格與孤相提並論?”
沈敘白、許行舟、趙以末“……”
周婷婷笑著坐回沙發,追她的動畫夢工廠,許行舟作陪。趙以末與張新雨相約遊戲,徒留夏涼月與沈敘白在桌前。
夏涼月手撐著腦袋,視線落在許行舟的臉上。他那麼專注的盯著周婷婷,周婷婷居然都沒發現。可能,動畫片真的很好看吧。
“你怎麼把頭發剪了?”許行舟目光過於灼熱,似乎似乎想要錯過的幾年都補回來,一絲一毫都舍不得錯過。當他視線移到齊肩的短發上,心底難受的要命。
一切的變化都在向他證明,過往終究是過往。
周婷婷喝了口水,專注的盯著電視屏幕,敷衍道“本來想剪成光頭,但是我乾媽反對。就這樣,你懂得。”
看到許行舟吃癟的神情,夏涼月輕笑出聲。她一回頭,發現沈敘白正盯著自己看,不解道“看我做什麼?”
“沒什麼,想彆的事,走神了。”沈敘白目光閃躲,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情緒。
夏涼月哦了一聲,想問沈敘白喜歡什麼樣的女人。突然意識到,之前沈敘白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不知道,沈敘白是懷揣著什麼樣的心情問自己?
她抿了抿嘴,試探的問“如果我想追一個男生的話,應該注意什麼?”
沈敘白原本懶散目光,瞬間變得深沉。抬起頭看向一臉期待的夏涼月,唇角緊張的抿起,聲有些發顫“誰?”
“……,我知道你會守口如瓶,但我還是不敢告訴你。主要是我有點不確定,隻是有一丟丟的好感。假如我確定我喜歡他,他又不是很討厭我的話,要怎麼刷好感?”夏涼月虛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