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的心意,很難準確的傳達給對方。
尤其是那個人不怎麼開竅。
夏涼月看著乾瞪著她的沈敘白,不明白對方究竟想要說什麼?那憋悶又怨氣十足的眼眸,裝滿了對她的控訴。
可她並不知道,自己哪裡惹沈敘白生氣。不過,沈敘白給她的秘訣最後一步,是消失。所以她直接掛了視頻,自以為是坐實最後一步。
她不知道的是,對麵的沈敘白真的以為夏涼月和趙以末在一起,抑鬱到一夜沒睡。
一夜好夢的夏涼月,被敲門聲吵醒。她頂著睡意,打開房門後看到趙以末,好奇道:“嗯?你怎麼來了?”
“來提醒你,今天婷婷的飯館開業。我買了點早餐,你收拾一下,出來吃飯。”趙以末看著睡眼蒙鬆的夏涼月,帶著幾分呆懵,溫柔道。
夏涼月點了點頭,後退兩步關上門。
趙以末轉身回到客廳,看到對麵的沈敘白看向這裡,走到陽台衝沈敘白招手。然後坐在餐桌前,等夏涼月。
他喝了口水,見夏涼月坐到自己對麵,暗暗想著如何緩和夏涼月與夏歌之間的關係。
“婷婷有說,咱們幾點到嗎?”夏涼月喝了兩口豆漿,納悶道。
昨天光顧著應付沈敘白,忘了關注周婷婷。她咬了口包子,看趙以末麵露難色,似有事要說。
趙以末眸色閃了閃,又認真道:“中午十二點左右。涼月,夏董……”
“打住!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不想聽。彆來當我媽說客,那樣隻會分裂你我之前的友情。”夏涼月微蹙的眉間裹著不悅,甚至有煩悶。
她與夏歌之間,並非簡單的母女關係,而是壓迫者與被壓迫者。如果她不能再三年後與文鼎平分秋色,就意味著她將會成為夏歌不斷打壓的對象。
趙以末見夏涼月態度堅決,隻得先把這件事放在一邊:“走吧,我們去婷婷的那裡。”
夏涼月長哦了一聲,換完衣服,和趙以末一起離開森和府邸。
車緩緩停在zero大廈前。趙以末打開車門,與夏涼月到大城小廚。
店裡是長方形,左右兩旁的裝修也不同。右邊像是熱鬨的街市,左邊卻寂靜的猶如廢棄的古都。
周婷婷等到夏涼月與趙以末,忙把他們請到左邊第一個廂房。與其說是廂房,倒不如是說是玻璃房。除去前後用珠簾遮蓋,左右全是透明。
趙以末隨便坐下,看到周婷婷在桌麵劃拉出的電子菜單,誇讚:“很厲害。”
“沈敘白、張新雨來了。你們先聊,我去看看他們。”周婷婷透過窗戶,看到熟悉的麵孔,忙出門迎接。
翻著點在菜單的夏涼月,聽到沈敘白的名字,微微一愣。按說消失的時間應該長一些,但她真的沒有那麼多時間。至於成功與否,全看天意。
沈敘白推門而入,下意識的坐到夏涼月對麵。靠著棕牛皮的沙發,目不轉睛的盯著夏涼月。他勾了勾唇,輕笑道:“不打算談談你們兩個嗎?”
“對啊。以前是因為工作,但現在……”張新雨挨著趙以末坐下,揶揄的看向兩人。
沈敘白曾經追求過夏涼月,趙以末又和夏涼月在一起。
嘖,這關係,真有趣。
趙以末哭笑不得的解釋道:“這件事是誤會。那天晚上險些撞到一個求死的姑娘,我和涼月幫忙勸慰而已。”
“你和涼月幫忙勸慰而已~”張新雨忍笑的打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