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雨被這一消息驚到。哪怕和夏涼月回到森和府邸,仍沒緩過神。
夏涼月回到家,從助理那裡得知夏未眠睡著了,心也跟著放下。她坐在沙發上,抱著果盤道:“有什麼想問的,放馬過來吧。”
“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誰先告的白?”張新雨眯著眼睛,審視道。
夏涼月好笑道:“今天在婷婷店裡確立關係。”
至於誰先告的白,這個就有點難說。雖然沈敘白先說喜歡,但在一起是她提的。
張新雨後悔的拍著額,激動道:“早該發現的。你們出去那麼長時間,肯定有貓膩。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喜歡沈敘白?”
夏涼月靠著沙發,認真思考著張新雨的話。為什麼會喜歡呢?
大概是因為他們來自同一個世界,同一時間來到這裡,多出的親近感。或許是每次情緒崩潰,沈敘白都能恰如其分的安撫,讓自己快速恢複。又或許是沈敘白靈魂深處總帶著理智、清醒的魔力,吸引了她。
這些都是她可能喜歡沈敘白的原因,但不是最重要的一個。
夏涼月把果盤放上茶幾,想到什麼,忍俊不禁道:“怎麼說呢,他好像擁有我所有喜歡的特質,不由得我不喜歡。”
“說的好像是上天為了你,創造了一個他。”張新雨往嘴裡塞了個草莓,調侃道。
蔣慕雲的前車猶在,沈敘白……
想到這裡,張新雨忍不住提醒:“女人總容易在愛情裡鑽牛角尖,投放太多精力、時間和心思。如果你不想讓蔣慕雲的事重演,勸你還是彆太過用心。”
對張新雨來說,夏涼月與沈敘白都是她的朋友。她不希望兩人會受傷,或是決裂。
夏涼月怎麼會不懂張新雨的苦心:“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愛情從來不是我生命的全部,以前是,現在也是。”
“那就好。”張新雨鬆了口氣,轉而想到自己的事。
她苦悶的咬了口蘋果,道:“想到明天的事,就頭疼。本來我是想讓趙以末辭掉文鼎,來q信幫我。但我好說歹說,他就是不同意。”
夏涼月困乏的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他在文鼎的分量比我都重。想要離開,不會那麼輕鬆。況且我媽對他給予厚望,栽培到現在,大有讓他繼承文鼎的念頭。如果能讓你隨便挖走,才奇怪。”
張新雨一臉不信:“讓趙以末繼承文鼎?”
“你不了解。在我媽的眼裡,我是廢物,趙以末是備胎。如果她將來退休,備胎會替上。我這個廢物如果連千斤頂都做不到,會永久的扔在工具箱裡。
雖然她現在努力讓我從廢物變成備胎,但不會對我寄予太大期望。不然,也不會把趙以末調回去。”夏涼月對夏歌的想法,看的很明白。
張新雨想到張雲的種種做法,多少有些理解。她冷笑道:“他們還真是把達爾文法則,運用到極致。”
或許,張雲、夏歌是從前的後起之秀,但後來居上的年輕一代,不久以後也會把他們吞沒。
夏涼月無奈一笑,算是默認張新雨的話。她看到張新雨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起身伸了懶腰,去休息了。
隔天,總裁辦公室。
夏涼月靠著椅背,轉著手中的筆,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