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文把手中的粥放下,愈發不解的看向夏涼月。
從各大奢侈品行業的品牌宣傳上不難看出,客戶買的就是那份優越感。
所為的品牌文化,不過是資本家收割韭菜們的手段罷了。
不過資本本就是從生活的各個方麵,用不同的手段、方式來薅百姓的羊毛。奢侈品業,不過是其中之一。
夏涼月想要打破這種局麵,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起身坐回自己的桌前,認真道:“我們可以舉辦一個活動,挖掘出一批資質優良的設計者,並詳細記錄他們製作產品的過程。
優勝者,可以入駐似水流年高級設計師。並用3d來還原他們製作,存在奢侈品博物館,遊客可以用ar眼鏡觀看。”
“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在朝暮實行?”於文文明白夏涼月的言外之意。
較之似水,他們在朝暮更自由。她見夏涼月似笑非笑的看過來,方才醒悟。
夏涼月等於文文離開,靠著椅背輕鬆了口氣。綠都計劃,已然接近尾聲。遊戲的多元ip互聯也漸漸開始著手,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看到是李念打來的。她抿了抿嘴後,接過電話。
“夏總,我在你們公司樓下,我們見一麵吧。”李念開門見山道。
夏涼月眼睛一眯,猶豫了半天道:“好,就在樓下的大城小廚吧。我去樓下見你。”
掛完電話,她帶著秘書離開公司。一出大樓就看到李念,笑嗬嗬的把李念請進大城小廚。
包廂的對麵就是沈敘白。由於門是玻璃,所以雙方看的一清二楚。
李念掃了眼秘書,目光便落在夏涼月身上。因為在夏涼月這裡摔過三次,與夏涼月沒有多少好感。
哪怕此刻她位處劣勢。
她單刀直入的問:“你想壟斷vr市場?”
“我說過,不管是vr、ar加,對我而言都是打開微光市場的工具而已。”夏涼月不緊不慢道。
長青的長期降價,拓展微光遊戲與互動劇市場的同時,又間接搶占自身的市場。
所以李念才會跳腳。等到繁星等企業生存空間逐漸壓縮,直至消失。作為行業第一的長青,就擁有了升降價格的資本和條件。
李念哪肯再相信夏涼月,玩這麼久的價格戰,不就是仗著自己背靠文鼎。
她冷笑道:“到了現在,還要在我麵前打官腔?把我逼到快破產,你好以最低價收購?嗬,我怕微光吃不消。”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三番四次的來找我?”在夏涼月眼裡,李念已經出局了。
現在長青已經成為行業前三,就差最後一戰。她砸了這麼多錢,可不是為了做慈善。
李念被夏涼月的話噎住,一個字也說不來。氣急之下,起身離開。
夏涼月緩緩站起,對著門外暗暗出神。當年羅伊·雷蒙德因破產選擇跳橋自殺,而李念,大有步此後塵之勢。
她囑咐秘書幾件事,來到對麵的包廂。坐在沈敘白對麵,剛要看電腦,卻被沈敘白快一步合上。
夏涼月看向沈敘白,不解道:“為什麼不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