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月的沉默,讓宋清寒有些不安,卻仍舊麵不改色。怎麼說,他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
麵對賣乖的宋清寒,夏涼月心裡有些狐疑。她避而不答“聽文文說,你們之前認識。”
“因為是老同學,所以一直關注。也了解到微光在夏總的手中,如何走到現在的地位。”宋清寒看出夏涼月戒備,顯然是不信任他。
他費儘心思拉攏於文文,並讓她為自己牽線搭橋,無非是看重微光的三點。
一,羽翼尚未豐滿,某些領域缺少決定性的人才。而他,正好能勝任。
二,微光背靠文鼎,不至於在資本的戰場裡輕易被推到。
三,夏涼月是個非常有能力的領導者。用不了多久,就會替代老巨頭,成為新霸主。
說實話,夏涼月第一眼看上去,像是溫室裡的漂亮花朵。五官毫無攻擊,甚至眉眼帶著幾分親和力。可宋清寒清楚的看到,夏涼月偽溫柔的外表下,藏著密密麻麻的刀尖。
夏涼月柳眉輕揚,明白了於文文被人當槍使。她抬眸注視著宋清寒的雙眸,單刀直入道“據我所知,國外的金融結構、市場機製、深度、文化比國內成熟的多。
宋先生為什麼回國呢?”
“用不了五年,國內經濟會變成全世界最大的經濟,世界經濟中心會隨之轉移。與其等到那個時候,不如先下手為強。”宋清寒早嗅到了風向,所以才順勢而行。
於文文明白形勢比人強,理解宋清寒回國的選擇。
夏涼月低笑一聲,認為宋清寒有些樂觀“五年?宋先生會不會過於太天真了。”
新基金雖然能極大的帶動國運,卻不會發展的如此迅速。她保守估計,可能在十年至二十年間。這其中帶來的機遇,數不勝數。
宋清寒但笑不語。於文文做和道“形勢多變,現在下定論,都太過草率。”
夏涼月用勺子攪拌著碗裡的湯,問道“宋先生覺得微光所欠缺的是什麼?”
“微光是投資公司,卻以遊戲為中心往外拓展。總給人一種,掛羊頭,賣狗肉的錯覺。
等遊戲發展勢頭正猛,投資的企業卻大多不見動靜,收益甚微。我認為,微光不應該放過投資這塊蛋糕。”宋清寒把玻璃杯放到一旁,認真道。
夏涼月的確有過這方麵的考量。她放下手裡的勺子,笑道“我怎麼從中隻聽到了,宋清寒的名字。”
三人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算是彼此認同了。
宋清寒默默的鬆了口氣,知道夏涼月已經認可他。
夏涼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起身道“什麼時候來微光,你和文文商量。”
“好的。”宋清寒笑嗬嗬的目送夏涼月與於文文離開。
坐回車裡的夏涼月,看了眼身邊的於文文,完全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她心裡有些哭笑不得,看著窗外泛黑的天,閒聊道“越看你越像三國的魯子敬。”
“嗯?”於文文愣了片刻,反應過來道“夏總是說,我中了宋清寒的道?但宋清寒對微光的價值,還沒有到孔明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