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蔣慕雲一直到處蹭夏涼月熱度這件事,夏涼月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但蔣慕雲與李念興師動眾鬨這麼大的動靜,不像是從投資方麵圍攻微光。
張新雨頓了頓,認真道“蔣慕雲要是真想對涼月做什麼,絕不會這麼的大張旗鼓。”
“有道理。”周婷婷一想也是。
許行舟倒是對商業上的事不怎麼了解,隻是憑借著自己的經曆,勉強可以推測些什麼。他看了眼時間,起身道“我得去上班,你們繼續。”
“拜~”周婷婷抬手揮了揮,目送著許行舟、趙以末出了包廂。
張新雨接了個電話也走了,周婷婷則不想當電燈泡,找理由離開。
歡鬨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夏涼月衝沈敘白傻傻一笑,繼續喝著湯,腦子裡都在張新雨的話。
“很棘手嗎?”沈敘白沉默了片刻,薄唇輕啟。他看到夏涼月露出不解的目光,蹙眉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在工作方麵,給不了你太大的幫助。”
不如趙以末那樣,被夏歌精心培養,在商場上如魚得水。更不想張新雨,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可以讓張雲為她的隨心所欲而買單。
夏涼月一雙筷子,愣了愣,噗的笑出聲“沈敘白你是對我有多大的誤會?
難道我渾身上下都抖擻著利己主義的標簽?我的哪個舉動告訴你,一旦知道某個人對我沒有太大幫助,就會棄之如履?還是你認為,女人都喜歡被人保護,喜歡菟絲花、寄生蟲的過活?
你要這麼想我,我可要生氣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敘白看到氣鼓鼓的夏涼月,哭笑不得。
他見夏涼月氣悶的雙手環胸,審視著他,無奈解釋道“我、我隻是想幫你,卻對商業一竅不通。隻會搬弄些文墨,什麼也做不了。”
夏涼月雙手捧著沈敘白的腦袋,無比認真的注視著他的眼眸,真誠道“你怎麼會什麼都沒做呢?你不知道人如果有了在乎的人,會比從前擁有的力量多很多倍嗎?
我頂討厭後顧之憂這個詞,對我而言,那才是我力量的源泉。而賜予它魔力的人,是你。”
或許她做不到百分之百的喜歡一個人。但她給予沈敘白的,是她最大限度的放縱。麻痹的那小部分理智,都是因為她對沈敘白的喜歡。
從前她根本不相信,有人會為了愛情要死要活。但遇到沈敘白後,她多少可以理解。
可能沈敘白的不安,朋友們的質疑,都是因為她不夠全心全意。
夏涼月想通這些後,剛要收回手卻被沈敘白一把握住。不解的挑眉,卻看到沈敘白的臉逐漸放大,唇瓣上的柔軟讓她雙眼瞪大了幾分。
她勾了勾唇,輕輕的閉上眼,加深著這個吻。
該怎麼樣才能讓沈敘白明白,她已經儘了最大的力氣在愛他。
沈敘白摟著夏涼月,額頭貼著她的肩,苦惱道“我是不是一個很糟糕的愛人?”
“不要輕易的在心裡否決我,包括我對你的喜歡和愛。如果你真的有這個想法,可以事先和我探討。在此之前,所有的結論都不算數。”夏涼月乘機,敲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