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推著餐車,把飯菜挨個送上。
許行舟等服務員離開後,表示理解“可能是因為那個對的人遲遲不來。或是來了,也隻能遠遠觀望。久而久之,徹底死心。”
“你可能是,但以末絕對不是。”沈敘白知道許行舟意有所指,認真否認道。
周婷婷倒一臉懵逼,狐疑的看向沈敘白道“為什麼行舟可能,以末不可能?”
總覺得她錯過了什麼。
夏涼月聯想到趙以末的經曆,多少有些理解。隻要趙以末開心,隨便他怎麼樣。
張新雨按下扶額的衝動,看著話題越來越偏。什麼可能不可能,這是重點嗎?!
“就是覺得很無聊,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與其為愛情而煩心,倒不如和你們吃吃飯,聊聊天來的自在。”趙以末把茶杯放下,正色道。
這番話是出自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他的父母可以說是靈魂伴侶,有著共同的理想,並在這條路上樂此不疲。彼此的感情也是非常要好,可惜造化弄人。
母親的離世,讓父親大受打擊,也曾一蹶不振。
沈敘白為夏涼月盛了碗湯,笑道“是不是因為你父母的事,所以對愛情感到失望?”
“也有可能是真的不喜歡那樣的人生方式。”夏涼月拿起勺子,認真道。
細想來,趙以末一出生就被扔給夏老太太,幾乎沒有享受過父母的愛。對有些愛情與婚姻沒有一個很好的認知,對家庭的概念與常人也有所不同。
周婷婷拿起筷子,問道“你是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還是因為被某件事刺激到?”
張新雨把嘴裡的飯咽下,撇了眼周婷婷,調侃道“如果是後者,你可能需要心理師。”
許行舟鬱悶的看向張新雨,聽出了張新雨話裡的揶揄。之前那個給他預約心理谘詢的人,究竟是誰?!想到這個問題,他就有些抑鬱。
心虛的周婷婷,低頭裝作聽不見。
看來心理谘詢師這件事,是翻不過了。
趙以末放下筷子,沉默了半響道“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我對男女都沒有特彆強烈的,即便是特彆優質的人,也隻會停留在欣賞層麵上。
何況是後續牽扯的一係列麻煩的事。我感覺自己都過不好這一生,又怎能去負責彆人。這個責任,是指未來有孩子的話。”
“孩子的事,的確是要慎重。小眠現在就極度缺乏安全感,我很擔心他。”夏涼月用勺子攪著粥,思索半響道。
沈敘白用紙巾擦了擦夏涼月唇邊,溫聲道“他現在還小,慢慢引導就好。”
張新雨聞言,多少了解趙以末的想法。孩子的確是個麻煩,弄不好很容易出問題。
關於這一點,周婷婷與許行也舟十分讚同。
“小眠比以前好多了。起碼對外人的戒備,沒有之前那麼強。可能是你因為,你把他接到森和府邸,讓他有了些許安全感。”趙以末喝了口湯,想著幾年前的夏未眠。
小家夥除了他和夏涼月,總是一副生人勿近,對夏歌也是。天天頂著冰塊臉,完全沒有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活力。
他夾起一片肉,輕笑道“人生中除了愛情和婚姻,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