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這個詞,很美好也很可怕。就是過一萬年,夏涼月也不會把任何人或事物當成唯一。
夏涼月推開沈敘白,坐回沙發,無奈一笑道“我不認為,我們有討論這件事的必要。”
“那就先把它扔在一邊。”沈敘白吻了吻夏涼月的側臉,溫柔的開解著。
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不能解決的矛盾和阻礙,包括此刻夏涼月的焦慮。歸根結底,是夏涼月在進行自我的調解,而他隻能打好輔助。
夏涼月靠在沈敘白的肩上,輕輕合上眼道“今天開始搬過來住吧。”
“嗯?”沈敘白微微一愣,有些跟不上夏涼月跳躍的思維。但他們已經領證,不住在一起也不太正常。
門鈴聲響起,機器人去開門。夏涼月直起眼神,看向從玄關處的走來的許行舟與趙以末。
沈敘白看到兩人,起身道“走吧,幫我搬家。”
“搬家?”許行舟狐疑的看向兩人,很快有恍然。兩人已經結婚了,可不得搬到一起。他也真是糊塗了。
夏涼月目送三人說說笑笑離開,起身打著哈欠回房。
自打和夏歌打完電話,整個人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是時候,自己冷靜一下。
睡夢中的夏涼月,隱隱約約感覺自己被人抱住。下意識的瞪大雙眼,抬腳把對方踹下床。
“嘶!”沈敘白吃痛的喊道。
夏涼月聽到熟悉的聲音,忙打開台燈,看到是沈敘白後,捂嘴驚呼“怎麼是你?!”
突然想到什麼,她拍著額,自責道“怎麼又忘了我們結婚的事。那個……你還好嗎?”
沈敘白坐在床上,揉著自己肚子,忍著痛點了點頭。新婚第一夜就被老婆踹下床,不過他們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不習慣也是可以理解的。
“讓我看看。”夏涼月盤著腿,紅著臉掀開沈敘白的衣服。她輕輕的戳了戳沈敘白的肚子,眼眸微彎“你什麼時候偷練的腹肌?”
聽到沈敘白的輕哼聲,她眸中多幾分笑意。怎麼有種調戲良家婦男的錯覺?
“有點癢。你輕點……不是……你彆這麼輕……”沈敘白忍受不住,一把握住夏涼月的手,羞赫道。他對上夏涼月笑盈盈的雙眸,一時哭笑不得。
夏涼月收回手,打量著穿睡衣的沈敘白,笑道“我有那麼丁點get到張新雨的快樂。”
沈敘白輕彈夏涼月的額頭,一時語塞,無奈道“這可不是什麼好的事,不用急著get。”他見夏涼月躺下,也順勢躺在她的身邊。
結婚和戀愛的感覺,的確很一樣。前者更為踏實,後者較為夢幻。
夏涼月輕輕握著沈敘白的手,望著天花板,眼裡滿是笑意“結婚的感覺,也不是很差。”
“我看你是享受做流氓的感覺吧。”沈敘白側過身,沒好氣又充滿愛意的看著夏涼月。隻要她不排斥,自己怎麼樣都是可以的。
其實夏涼月不勇敢挺好,這樣他就可以有理由為夏涼月遮風擋雨。能力過於強硬、理智的人,總有種淡淡的疏離感。
夏涼月彎成月牙的眸裡,多了幾分心安。她用胳膊懟了懟沈敘白,笑道“看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