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停在zero大樓旁,沈敘白與夏涼月前後腳進入大城小廚。
他們隔著玻璃看到張新雨正興致盎然的和趙以末說著什麼。
夏涼月推開門,坐到兩人對麵,狐疑道“你剛才給我發的信息是什麼意思?”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婷婷有新的男朋友了。”張新雨言語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說實話,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許行舟知道這個消息時的表情。
嘖,那一定很有意思。
沈敘白給夏涼月倒了杯茶,隨手遞了過去,質疑道“你親眼見到的嗎?”
“我們剛才和他男朋友吃了頓飯。”趙以末替張新雨說明。而後,又補充道“是個非常朋克的人。”
朋克?夏涼月與沈敘白麵麵相覷,難道是玩搖滾的男生?
夏涼月握著茶杯,不敢置信道“沒想到婷婷走出失戀的速度這麼快。行舟之前不是療愈婷婷那顆脆弱的少女之心了嗎?怎麼又……錯過了?”
“行舟還不知道這件事。”張新雨暗搓搓的提醒著。反正她是不打算提醒,最多隻是在心底默默的同情。
她對許行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機會白白送到手裡,也抓不住,真是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沈敘白輕咳兩聲,用眼神示意他們。幾人看到許行舟推門進來,默默的閉上嘴。
“你們在聊什麼?”許行舟把外套搭在沙發上,低頭劃拉著菜單,隨口問道。
怎麼除了婷婷外,大家都在這裡?婷婷去了哪裡?
夏涼月手撐著腦袋,舊事重提道“上次你去看心理谘詢師的時候,他怎麼說?”
“為什麼要提他?給我預約的人是你?”許行舟詫異的看向夏涼月,反問道。夏涼月是覺得他心理問題嗎?如果不是,她怎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想到這裡,許行舟臉色一沉,不滿道“難道你覺得我有毛病?”
“我不是,我沒有。”夏涼月舉手投降道。
等她看到許行舟臉上的怒意消散,才繼續道“隻是很好奇,為什麼你這麼的執著。當然,婷婷是個非常可愛的女生。但你也不是沒有彆的選擇。”
張新雨適時開解道“憑心而論,你的條件不算差。長相、學識、家世、性格和見解,都算是優質。如果你願意的話,肯定會有一份美好的愛情擁抱你。”
“新雨說的對,有時候停下腳步,等同於前進。你現在已經在死胡同裡呆的太久,已經看到前麵的牆,為什麼轉身選擇另外一條路呢?”趙以末倒了杯水給許行舟。
無論是從哪個層麵,他都不是很理解許行舟的做法。
十三年執著的喜歡一個人,他做不到。
沈敘白輕拍了拍許行舟的肩,讚同道“你已經在她身上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可能命運想要告訴你,她並不是對的人。”
他們說的這些,許行舟又何嘗不清楚。放棄喜歡周婷婷這件事,對他而言宛若讓他砍掉自己的雙手雙腳,禁止自己思考一樣難。
可能在漫長的歲月裡,他已經把喜歡揉進骨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