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打開,夏涼月與趙以末先後走了進去。
關於夏歌先前的種種做法,趙以末不是不清楚。但他看的出夏涼月內心深處,還是對夏歌留有感情。隻是她太過要強,不想拉下臉和夏歌談談。
而夏歌雷厲風行慣了,很難用柔和方式來處理母女關係。
“如果是和我媽有關的話題,你就不必說了。”夏涼月見趙以末準備開口,抬手打斷道。
她看到電梯門緩緩打開,穿過走廊打量著裝修風格,狐疑道“你確定我們沒有走錯?這裡不像是吃飯的地方。”
“可能是主題飯店,前麵就到訂的包廂。”趙以末走出電梯,按照短信上的內容往前道。
整個樓層的裝修都很特彆,給人感覺像是某種博物館。走廊除了他們,幾乎沒有彆人。
夏涼月聽到趙以末的解釋,沒有在多想。畢竟,他們隻是來吃頓飯。
她見趙以末停下腳步,不解的看向那扇閉合的門。當門打開的一瞬間,整個人愣在當場。
在趙以末的提醒下,夏涼月才詫異的走了進去。大如籃球場的包廂內漆黑一片,如果仔細看的話,星空漸漸替代黑暗。好像,身處在宇宙星海之中。
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柔美的音樂,一點點的包裹著她。
她腳下是兩排花瓣與蠟燭拚湊的路,路的儘頭有一束光,光下站在沈敘白。
“涼月,或許我有些唐突,卻還是想為我們辦一場婚禮。我知道你恐懼、抵觸婚姻,儘管我無法向你保證我的忠誠和喜歡。但請你給我機會,時間會證明一切。
請你原諒我的自作主張,原諒我的大男子主義。
那是因為這輩子我隻打算結一次婚,和一個人廝守到老。從你出現在我眼前的一刻起,我心裡就已經認定了。那個人,是你。
所以我想用一個特彆的方式,來加深它的印記。我是一個很笨拙的人,不懂得浪漫,不會甜言蜜語……尤、尤其是我預謀半年的驚喜,可能你事先已經發覺。
不知道你打開門的一瞬間,怎麼看待它。但你沒有轉頭就走,我心裡已經感恩萬千。
我清楚你討厭一堆人聚在一起,所以隻請了我們的好朋友。清楚你反感任何儀式,所以這裡隻有新郎。
如果,我把你討要的那部分徹底清除。如果,站在你對麵的人是我。你願不願意接受它?”
沈敘白緊張到,說起話來也磕磕絆絆。人生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就喜歡的如此如癡如醉、如此深陷其中到不可自拔,如此謹小慎微又膽戰心驚。
坐在陰影處趙以末、張新雨、周婷婷、許行舟,動容的看著兩人。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非要搞的像是新婚夫婦一樣。
夏涼月捂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敘白。因為沈敘白的話,眼眶漸漸發紅。原來根本就沒有聚餐這回事,一直都是沈敘白的陰謀。
她就說大冬天不在家裡待著,非要在外麵挨什麼凍。
但眼前的一切,真的是結結實實的衝擊到她的內心,讓她情不自禁的朝沈敘白而去。
腳下的路,不知道什麼變成了鋼琴的琴鍵。每走向沈敘白一步,音樂跟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