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鼎現在的地位,沒必要靠著某件事來打壓某個企業,搶占市場。除非,夏歌想這麼做。
趙以末看穿夏涼月心裡的擔憂,忍笑道:“看來你已經教訓過他了。”
“學生應該以學習為主。偶爾的小摩擦,隻要不觸及到底線,能過去就過去。”夏涼月麵色逐漸嚴肅,認真道。
尤其是在他們心智半生不熟的青春期,更容易萌生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許行舟讚同夏涼月的話,默默的喝了兩口粥,突然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對了,新雨讓我把這個給你。”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u盤。
沈敘白不用看也猜到裡麵是什麼。真不知道張新雨為什麼這麼熱衷拍這種片子
拍也就算了,還喜歡共享出來。而且直接存網盤,丟一個鏈接不好嗎
非要這麼明晃晃的拿出來,存心不讓他好過。
沈敘白心裡不免泛起了酸,沒好氣道:“以前送來你不是沒看完嗎”
“她最近壓力大,想嘗試新口味。”夏涼月把u盤塞回口袋,解釋道。
要不是網盤很容易泄露信息,她們也不用這麼麻煩。
夏涼月吃的差不多,起身道:“我去公司,你們繼續。”
沈敘白本想跟著一起,卻被許行舟的拉住。似乎,兩人有什麼事要對自己說。
在他晃神的功夫,夏涼月已經離開森和府邸。
zero大樓裡,夏涼月和高層開完會,已經是中午了。她坐在辦公桌前,翻著文件。
新一季的財報馬上出來,但她已經降低了期待值。微光多少會受到市場的影響,好在問題不大。隻是每次遇到危機,都會有人把矛頭轉向用戶。
漲價是一步險棋。玩不好,很有可能賠了聲譽,還被用戶反噬。
某些領域,的確被微光壟斷。卻又夏涼月的決策下,轉攻為守。
有時候不出錯,就是一種贏。
門緩緩被人推開,王夢和櫻桃先後進來。兩人麵色沉重,似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夏涼月還在考慮高層的意見,在她看來,微光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過早的露出底牌,是一種露怯。對市場,對公司本身發展的不看好。
在這件事上,她討厭走鋼絲,不僅僅是因為失敗會損失慘重,還因為即便成功,也不能讓她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王夢把夏涼月簽過字的文件拿起,想到櫻桃得到的消息,提醒道:“夏總。”
“夏總,夏老太太走了”櫻桃猶豫了片刻,還是如實彙報道。
夏涼月愣了愣,抬眸看向櫻桃,似是沒有聽清,確認著:“你說什麼”
過年的時候她還和老太太吃過飯,老人家還急著為趙以末張羅相親對象,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
不可能,一定是櫻桃搞錯了。
櫻桃回望著夏涼月,重複道:“老宅那邊來的消息,說、說是老太太去了,現在屍體還在醫院。”
“帶我去醫院。”夏涼月拿起外套,快步離開大樓。
櫻桃緊跟在夏涼月身後,兩人坐車背離大城小廚,直奔帝都醫院。
坐在車上的夏涼月,有些心神不寧。她無力的靠著後座,薄唇輕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