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死過一次,對很多事並不會那麼糾結。
夏涼月望著天花板,悠悠道:“趙曉為什麼要綁架蔣慕雲呢?他們不是男女主嗎?”
按說兩人有很深的羈絆才對。但為什麼,她覺得趙曉對蔣慕雲有著滔天的恨意。
“你是指原著嗎?”沈敘白輕握著夏涼月的手,從中攝取著力量。
聽到夏涼月輕嗯一聲,輕笑道:“從數據顯示的故事來看,他們好像還挺般配。但當你進入趙曉的軀殼裡,體驗她所經曆的人生時,就不覺得是件好玩的事了。”
萬物皆有靈,他不該厚此薄彼。
即便趙曉真的想報複,也不該急於摧毀。趙曉離開原本的世界,自身會日益削弱。那個女人不摧毀,她也活不長。除非,一直呆在時空監獄裡。
夏涼月若所有思了半響,聯想到自己看到的內容,苦笑道:“如果一個人為了病重的奶奶一天打幾份工,莫名被雇主的老公長期騷擾。想要反抗,卻毫無門路。
被迫加入蔣慕雲的愛情遊戲,應該挺痛苦。”
雖然蔣慕雲長得很帥,但不是所有女人都享受帥哥的騷擾,更被提強行玩囚禁的一套。
蔣慕雲可以把愛和性分開來看,卻不允許允許趙曉這麼做。他可以養很多情人,趙曉養過一個就被蔣慕雲各種家暴。
歸根結底,蔣慕雲從來就沒有把趙曉當做人來看。
以對待私有物品的心態對待趙曉,她又怎麼能不怨恨。
不知道看到那些橋段的人們,會不會因為蔣慕雲是個有錢的帥哥,而舔著臉萌生出替趙曉過活的想法。
有吧,一定還不少。
這世界上有太多的姑娘們為男人姣好的皮囊,幾句甜言蜜語而卑躬屈膝,扔掉自己的尊嚴。輕而易舉的原諒男人任何逾越的舉措,不惜跪在地上吻他的腳,來表達自己的忠誠。
或是渴望被拯救,把自身所有的難題都一股腦的拋給男人,心安理得的做個弱者。殊不知,到頭來,苦上加苦。
也有一些,愛幻想自己去拯救某個受到傷害而變得偏執的男人。
誠然,女性天生會對弱小的事物產生保護欲,但這麼濫用早晚會出問題。
沈敘白吻了吻夏涼月的側臉,直起腰身,忍笑道:“換成你,八成會把蔣慕雲大卸八塊。”
“這種方式太低級,而且我不做任何觸犯法律的事。”夏涼月不喜歡讓敵人太快死亡。
這樣的複仇遊戲,顯得很無趣。她有無數種方式,讓一個人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可以選擇的話,夏涼月還是想做個善良、寬容、感恩、有道德的人。
窗外的天色漸深,雪仍舊沒停。照顧沈敘白的情緒,又恰巧是周末,所以夏涼月選擇呆在家裡。
吃完早餐的她,窩在陽台上看雪。
“婷婷和行舟說,今天有好消息要宣布。讓我們在家裡等著,彆亂跑。”沈敘白係著小熊圍裙,掛完電話向夏涼月邊轉述邊切著水果。
夏涼月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雪。趙以末說,她出差的時候,沈敘白總喜歡窩在這裡,對著窗外出神。有時候,連飯也忘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