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配有毒!
“夏涼月你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玩失蹤!要不是你二舅幫忙,我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你。”頭頂懸著母親夏歌的中年婦女,氣急敗壞的走進來。眼底騰騰的怒氣,大有把夏涼月吞沒的架勢。
夏涼月記得剛才見蔣慕雲的時候,還沒有頭頂id,怎麼……沈敘白這麼貼心的嗎?
二舅是哪位高人,書裡沒說,夏涼月就更不知道。
為今之計還是先過了夏歌這一關。她在自己的腰上狠狠一擰,紅著眼眶“媽,我錯了。”
正準備大發雷霆的夏歌,突然聽到女兒服軟,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剛才她是不是聽岔了,女兒在向她認錯?雖然女兒懦弱,但在蔣慕雲的事情上從來寸步不讓。
她隻威脅兩句,女兒就認錯了?
該不會蔣慕雲做了什麼對不起女兒的事,才讓女兒心灰意冷?
夏歌擔憂的打量著夏涼月,之前女兒這幾年為了蔣慕雲要死要活,好幾次割腕自殺。現在看來,該不會現在已經走火入魔到精神錯亂了吧?
沉默了半響,夏歌終於想到了唯一的一種可能,便火急火燎的拉著夏涼月到了醫院,掛的還是神經科。她神色複雜的坐在醫院的走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反省著自己的前半生。
要不是她常年忙著公司的事,女兒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辦公室裡的夏涼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醫生問了一大堆的問題,走出辦公室不經意間看到門上掛的牌子上寫著精神科三個字,眼睛錯愕的瞪大了幾分。
怪不得剛才醫生問她最近有沒有遇到不開心的事!她還想現在的醫生都這麼的體貼入微,原來是在懷疑她精神有問題。
不是,你才精神有問題,你全家精神都有問題。
夏涼月扭頭看到一臉沉重的夏歌。額,為什麼飽含深情的看著自己。她不敢說,也不敢問,乖乖的跟著夏歌坐車回到夏家彆墅。
夏歌拉著夏涼月坐上沙發上,耳邊響起醫生的話,滿眼慈愛道“在家好好休息幾天。你要是喜歡蔣慕雲,媽會讓他嫁給你。對了,明天去接你弟弟。公司還有事,我先去忙了。”
“嗯。”夏涼月目送夏歌離開,靠著沙發輕鬆了口氣。現實世界的她,媽媽是高齡產婦,把她供到大學畢業已經很不容易了。後來爸媽相繼離世,她就一直一個人活著。
如今多了個媽,還有個上小學的弟弟,一時有些難以適應。
十幾分鐘後手機鈴聲響起,夏涼月才回過神。她看到是陌生號碼,好奇的接過電話,客氣道“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夏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答應給我的酬勞?”流裡流氣的男聲,在夏涼月的耳邊響起。男人討好語氣,意有所指的話讓夏涼月有點懵。
小說裡原主是女配,所占篇幅不多。壓根沒提到的部分,她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
夏涼月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身子往後一靠,眼珠一轉“我這個人一向是隻看結果,不問過程。目前還沒有看到效果,我怎麼可能會付錢。”
“這……蔣慕雲身邊的女人太多。您交代的那個周婷婷,實在是難對付。但先前的那兩個女人,我已經威脅、警告過,也送她們離開京都了。”男人猶豫了半天,為難道。
聽到這裡,夏涼月大概了解原主與男人的糾葛。她冷笑一聲,故作高冷道“錢我肯定少不了你。但前提是,你得把事情給我辦好。我還有彆的事,就這樣吧。”
夏涼月掛了電話,無力的往後一靠,看到牆上掛著的表,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多。想要泡個澡好好睡一覺,走到樓梯前,竟不知道該怎麼走。
叮,二樓第三個是你的房間。
得到答案的夏涼月,按照沈敘白的提示進了房間。她看著粉嘟嘟的裝修風格,被滿滿的少女感衝擊到,錯愕了幾秒後草草的泡了澡,躺在床上補覺去了。
窗外夜空中繁星閃爍著,為這個夜增添著神秘。在地平線出現第一抹光時,漸漸消失。
一夜好夢的夏涼月換了身衣服,坐在樓下悠哉哉的吃著早餐。
“小姐,夫人讓我提醒你。今天你得去水墨小區,把小少爺接回來。”王媽見夏涼月吃的差不多,忍不住提醒道。
夏涼月不解的嘟囔了句“小少爺?”,又隱約想起來,原主是有個二世祖的弟弟。她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靠著椅背心滿意足的摸著自己癟癟的肚子。
聽到王媽的輕笑聲,忙坐直身子。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還是先摸清內部環境再說。想到這裡,夏涼月起身離開彆墅。她坐在車後座,告訴司機要去的地方,便默默理著思緒。
車緩緩啟動,但剛出彆墅區就險些撞上什麼,司機猛的急刹車。
後座的夏涼月,差點撞上椅背。她正想問問司機大叔是不是酒喝多了,就見一輛寶馬擋在他們麵前。然後看到蔣慕雲從車裡走下,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逼近。
蔣慕雲鬆了鬆藍色領帶,敲著夏涼月臉前的車窗。等了一分鐘,不見夏涼月把車窗搖下,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
叮,蔣慕雲對宿主好感值10。
夏涼月本想告訴司機大叔繼續往前,就聽到包裡的手機響起,拿出一看是蔣慕雲的電話。她沒好氣的掛了電話,推開車門看著陰魂不散的蔣慕雲,雙手環胸,不悅道“有事?”
“想玩欲擒故縱?”蔣慕雲身子往前傾,逼得夏涼月不得不向車子後靠。
夏涼月隻覺下巴一痛,看著蔣慕雲逐漸逼近的臉,呼吸一滯。緊接著,就聽到他那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承認,我心動了。”
這極致的霸道,以及有著她最愛的聲優大大聲音的男人,的確讓夏涼月有那麼一絲絲悸動。可是她心裡的小鹿早八百年前撞死。嗬嗬,君有霸道總裁語錄,我有燕雙鷹手冊。
夏涼月一把推開蔣慕雲,回憶起小說裡原主對蔣慕雲宛如舔狗般的種種,兩人又是差點領證的關係,想著應對的策略。眸色閃了閃,故作感傷的走到路邊,實則是怕丟人。
她背過身去,看著地上的影子逼近,聲音泛著寒意“你知道嗎?我已經忍耐你很久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為什麼要逼著我按照你的意願行事?就因為我愛你,所以要維護你那一點點無聊的自尊,忍受你那一丟丟肮臟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