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配有毒!
沈敘白被突然逼近的夏涼月擾亂心神,又怎麼會分神去理會那些嘲諷。溫熱的鼻息,直撲脖頸,全身像被電過一樣酥麻。他臉微微發紅,手在大腿上輕握成拳。
“呦~,害羞了呀!”夏涼月見狀,輕握住沈敘白的手。她揶揄的看向沈敘白,打趣道。
沈敘白宛若戳中g點般,騰的站起身,立即與夏涼月保持距離。隨便找了個理由,準備離開。聽到敲門聲響起時,眸子不禁一沉。
這麼晚了,誰會來夏涼月家?
躲在一旁看戲的周婷婷,頗為失望的回到房間。沈敘白不行啊,這就害羞了?
夏涼月聽到敲門聲響起,以為是趙以末,打開門卻看到張新雨。她後退兩步把張新雨請進來,無視沈敘白,不解道“怎麼這個點來?”
“當然有事找你。明天我的電影就要在院線上映了。我已經在文鼎廣場六樓包了場,特許你們觀摩。”張新雨走到客廳,看到沈敘白也在。她愣了幾秒,客氣道“你……也可以去看看。”
沈敘白、夏涼月、蔣慕雲的愛恨情仇,張新雨已經在周婷婷那裡了解。
雖然她很想搞事的把蔣慕雲請來,又怕夏涼月一氣之下和她絕交,再也不讓她拍電影,隻能打消這個念頭。
沈敘白謝過張新雨的好意,打算再聊些幾句,就被夏涼月強行趕出家門。
夏涼月關上門,坐回沙發上,詫異的看了眼張新雨“等等,明天是七夕?”她拿出手機,看著日曆,陷入了深思。這個月怎麼就過的這麼快?
《妲己女王請克製》上映,《落日以前》也要進行過內測。
周婷婷換完睡衣走了出來,聽到幾人的對話,走向客廳。她接過張新雨遞來的一袋化妝品,隨手放在茶幾上道“如果效果達不到你的預期,你會不會很傷心?”
這話可問住了張新雨,她沒想過電影上映後會迎來什麼。隻是單純的認為,張雲不讓她做的事,她現在可以做了,且光明正大。
為此,張新雨不禁有些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夏涼月這才想到提前給張新雨打防禦針。她斂去思緒,輕輕的拉過張新雨的手,試探的問“假如,我是說假如。沒有人看你的電影,或者,有人看但罵聲一片。你能接受嗎?”
“能啊,為什麼不呢?我第一次拍電影,失敗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張新雨抱著靠枕,一臉的無所謂。
況且,這部電影能上院線的意義,非比尋常。
譬如,側麵證明,張雲並不能隻手遮天,而她已經掙脫張雲打造的小小牢籠。
夏涼月聞言,提起的心終是緩緩放下。她往後一靠,吐了口氣道“那就好。我還擔心萬一票房不理想,你會很難過。”
“我怎麼沒有早一點發現你這個貼心小棉襖呢。”張新雨好笑的摟了摟夏涼月的肩。她看著周婷婷與夏涼月的擔心的神情,心下感歎有朋友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張新雨捏了捏夏涼月的臉,見周婷婷哈欠連連,起身道“那我們明天下午六點三十,文鼎廣場六樓集合。好啦,你們早點休息。”
三人互道晚安後,就各自回各自的家,洗洗睡了。
天蒙蒙發亮,夏涼月便從床上爬起。吃完保姆機器人準備的早餐,便照例去公司。她整整一天心不在焉,看的趙以末擔心不已。
在夏涼月歎了不知道多少次氣後,趙以末終於忍不住問道“您怎麼了?”
“《落日以前》進度怎麼樣?過兩天能不能內測?”夏涼月手撐著腦袋,看著電腦上的一堆數據,心裡卻有些忐忑。畢竟她上輩子隻是一個小總監,要統籌整個公司,還是第一次。
萬一失敗了……張新雨說,第一次失敗是理所應當的事。或許,她也應該更大膽、無謂些。
“事實上,前幾天已經開始內測。”趙以末在電腦上調出內測的情況,繼續補充道“內測需要一個半月。確認沒有bug後,便開始公測。
公測的時間和內測一樣,由客服整理玩家反饋的問題。整改完畢後,就可以發布。”
夏涼月喝了口水,望著屏幕,柳眉微蹙“這樣豈不浪費三個月的時間?
我看,不如加大遊戲測試員的人數,最好能一個月內把bug查找完畢。一個月後,內測與公測同時進行。”
“……,也不是不可以。”趙以末一愣,思索了片刻,妥切道。
夏涼月看著群裡,張新雨的通知,提醒她該去文鼎廣場。她起身關了軟件,伸著懶腰道“如果《落日以前》國內反響不錯,立刻向國外推出。
《三千絕色》交互網劇的方案,我看了。可以一試,儘快準備製作,後續的宣傳得跟上。另外讓周婷婷負責一款網綜,創意、製作、後期、包括宣發都由她來跟。”
“好的。”趙以末跟著夏涼月離開公司,開車前往文鼎廣場。
後座夏涼月閉目養神,腦子裡都是近期的幾個項目。車緩緩停下,她才睜開眼睛。
兩人並著肩進入文鼎廣場內,剛到六樓,夏涼月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忙用胳膊肘碰了碰趙以末,用手指了指茶吧區。
趙以末停下腳步,順著夏涼月指的方向望去,那家夥不是許行舟嗎?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在跟蹤一個人。他與夏涼月走近才發現,許行舟跟蹤的人竟是周婷婷!
“涼月!這裡,我們等你好久了。”周婷婷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夏涼月與趙以末,忙抬手朝著兩人揮舞著。
偷窺這一切的許行舟扭過望去,看到夏涼月就站在自己的身後,嚇得雙肩一抖。
夏涼月直接抓住許行舟的手腕,將其拉到周婷婷麵前,質問道“我懷疑你很久了。為什麼來微光?為什麼跟蹤婷婷?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說!”
沈敘白、張新雨聞言,忙站起身把許行舟包圍,勢要追問個清楚。
“我,我隻是來看電影。”許行舟從懷裡掏出一張電影票,用一個恰到好處的理由作為掩護。他的餘光卻不自覺的瞄向周婷婷,生怕周婷婷誤會自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