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英鐸一時沒懂老媽口中千回百轉的信息。
林秋楚覺得自己跟兒子討論這件事就是對牛彈琴:“藝術類都很燒錢。”
季英鐸點頭:“這我知道啊,柳思語她爸很有錢?很有勢力?能威脅到爸?”
林秋楚搖頭:“不是,她肯定會請人代筆,說不定會讓淩峰幫她弄一副線稿。
她舅舅已經給她跑通了院裡的關係了。
今天淩峰一見我就說先認識認識她,意思就是以後需要我常常多關照唄,那就是十拿九穩了。
即便我不同意代筆,也有彆人頂上。
柳思語還解釋說去年高考是爾薰陷害她,本來是她先構思好的,結果被爾薰抄襲了,還說認定是她原作的我也有責任呢。
她還把手機上線稿成稿的時間放出來給我看,她說她也不是完全沒有證據。”
季英鐸傻了:“這麼複雜!?”
林秋楚歎了一口氣:“你以為呢?聽你這麼一描述,我就能感覺的到柳思語這種女生心機有多複雜,彆看她在宋今兒家樓下不敢直接跟莎莎吵架,那是因為她知道正麵跟莎莎吵架她占不到便宜。
可是背地裡,不知道會做什麼。
幸虧莎莎完全不喜歡那個淩誌奇,否則我非得親手收拾她不可。”
季英鐸笑的很無奈,他覺得自己老媽也就是動嘴皮子烈害,真正勾心鬥角能力是戰五渣水平,估計被欺負了要哭鼻子呢。
林秋楚還在想這件事,好幾天了吃飯的時候都在說:“真是討厭,幸虧你跟她沒有什麼關係。”
季英鐸能從老媽的眼神裡開出來,她非常討厭那個柳思語,同時也不喜歡爾薰,可是出於師德,她還不得不琢磨怎麼教化這些孩子,一時頭疼的緊。
某日,林秋楚接過季英鐸手上的雙皮奶說:“現在的孩子都浮的很,知道你是個貴公子,看你的眼神都完全不一樣。”
季英鐸在沉思,晚上媽媽已經在看電視了他才湊過來:“柳思語的事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啊?”
林秋楚冷不防被打斷,還挺生氣的:“你想什麼呢?就一個小毛孩子能動搖我?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當年你爸有一單生意卡關,申訴都走完了不知道為什貨物說死不給放行,你爸到底給買方賠了3百多萬違約金才了事。
後來找公安局查了才知道原來是那男生的女朋友爸媽在機關裡使絆子,你爸都找律師告到法院去了,最後你爸贏了,把他們家告的傾家蕩產,這案子打了兩年呢。”
季英鐸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就是那個愣頭青非要追求你跟你談戀愛結果跟她女朋友分了,他前女友找上你,結果家裡出了事又要跳樓又要割腕,帶著親戚堵到咱家小區門口那個?”
“對。後來那男生還反口誣陷我,說是我先勾引他的。
真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我能看上他?還小鮮肉呢,破壞我形象。
可是法庭上法官隻看客觀的證據,至於感情糾紛那不是訴訟內容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