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麵麵相覷,看著李橙兩眼渙散的樣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可是他們2隊的輔助,缺什麼都不能缺輔助啊。
李橙欲哭無淚的樣子,好像本人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現在真的腦袋都糊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2隊青訓組小隊長林茲看著李橙表情極其糾結,他沒有輔助可真的不行,換替補上來不知道會打成什麼稀碎樣。
急診觀察室外麵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不斷有吵雜聲回傳到李橙的耳廓裡,她眩暈後遺症更烈害了,隻覺得腦袋疼的嗡嗡響。
這時候季英鐸正好拿著李橙的抽血化驗單從檢驗中心回來,一進來就看見李橙先是扁著嘴然後看到他的瞬間忍不住嚎啕大哭的模樣。
李橙哭得就像決堤的黃河:“師父,我要回家去!”
季英鐸把抽血化驗單交給李橙的姐夫,然後非常無語的歎氣:“是你自己嚷嚷著要上過山車的,還拚命拉著小茲一起!現在知道錯了?!真是!”
想捶死你。
此刻的季英鐸心情也跟過山車一樣。人是他帶進來的,本來春季賽發揮的挺好的,結果她就是個禍精體質,他除了歎氣還是歎氣。
從過山車上下來時李橙已經麵無血色,暈倒前的三分鐘她吐的膽汁都出來了。
原本林茲恐高,但是他卻克服了這個心裡障礙,好歹還站穩了,過了1小時之後緩了過來。而李橙則是跟軟腳蝦一樣連站都沒站穩直接腦袋磕到防護欄上。
都是因為她從春季賽開打到現在就一路贏所以才敢跟教練提團建。
李橙說她覺得每天悶在戰隊裡太沒意思了想喘口氣,教練說可以到戶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最好是到附近森林公園徒步,正好增加一下大腦的活力。
結果教練聯係了一下場地發現路程太遠,怕大家戶外團建受傷什麼的,於是改成去遊樂園,這個比團建消閒,而且相對安全。
結果,某人非要坐過山車,於是就變成這樣子了。
季英鐸說的話刺激李橙大腦的海馬體,於是關於最近這段區間的記憶伴隨著情緒是排山倒海的席卷而來,季英鐸的訓斥、指導還有憤怒她一時間都有些消化不了。
她現在知道跳躍平行時空的時候帶著前段時間記憶是多麼難受的事情了,在崩潰之餘還得承受這段時間的各種責任義務,實在是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手指使勁翻著手機通訊錄,終於給她找到宋今兒的電話。
李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喘勻了宋今兒終於把電話接起來。
宋今兒還在賣萌:”喵喵喵?小娘子今天怎麼突然想起找本座了?“
宋今兒在電話裡聽見李橙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可是就聽不見對方說話:”你可彆嚇唬我啦,你說句人話好不好,你被人甩了?被人綁架了?還是被你家二隊隊長欺負了?“
宋今兒好歹猜對了一項,季英鐸在暴怒。
彆人不敢隨便訓她,因為她是個女孩子,可是他能,也隻有他能直言不諱的教訓李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