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男生就是用洗麵奶洗把臉就行了,再者說戰隊裡有的糙漢子連洗麵奶都沒有,但是這裡不包括阮似穹。
阮似穹這家夥根本就是投錯胎了,此前他的護膚品加配飾比李橙還多。
之前符坤跟他住在一個屋子裡都搬了出來,因為他有種被每天跟女人在一起生活的錯覺。
李橙本著你們都是我的兄弟,大家都得卸妝這個觀念死死拉住季英鐸的領子:“不行必須卸妝,不管男生女生,隻要臉上打了粉底,麵部出油的情況下都必須卸妝,你要是臉上悶出痘來,咱們戰隊會掉粉的。”
盧誌浩這種平時連洗麵奶都懶得用,他抬手搓了一下臉:“那我這也得卸妝”
李橙很認真的表情探頭看了一下樓梯口的隊友:“對,浩哥你是重點卸妝對象。上來啊,要不你們以為我買這麼多卸妝液乾什麼,我就知道你們過的很粗糙。”
季英鐸是第一個被李橙摁住卸妝的。
李橙在嘩啦嘩啦搖晃她的卸妝液,就好像跟卸妝液有仇那般。
季英鐸覺得搖晃的太狠了:“你這麼使勁搖晃不會爆炸麼”
“爆炸了先把我炸死的,你放心。”李橙停下搖晃,然後把卸妝液放在化妝棉上,仔細的平鋪在季英鐸的臉上說,“濕敷一下,輕輕一擦,然後你會在化妝棉上找到驚喜。”
季英鐸覺得自己彆找到驚嚇就好,李橙湊得他眼前好近的地方,這小祖宗臉上原來真的沒有毛孔,怪不得粉絲們總說她是豌豆上的公主。
卸妝液果然神奇,他們男生分彆結果化妝棉,上臉一擦,我去,那場麵簡直不能看,盧誌浩的陳年老死皮都搓下來了,卸了妝他果斷白了一個度。
盧誌浩很激動:“啊啊啊啊,我變白了”
盧誌浩對著小鏡子再照,他平時臉上有些痘坑,因為最近運動量大洗澡洗的比較勤快就好多了,原先沒進入戰隊的時候熬夜加喜歡吃炸雞,臉上是痘,油悶在臉上還氧化,顯的他就很黑:“這也太神奇了”
他想買一瓶卸妝液每天擦一下。
李橙舉著卸妝液說:“信我的吧,你們就是不刷牙也得有卸妝液,當然,每天也必須刷牙。
比賽的時候尤其要卸妝,因為打了粉底之後還有直播攝像頭烤著,那麼多粉絲在看,難道要像犒豬油一樣麼用卸妝液可以有效抑製脂溢性毛孔堵塞,皮膚會光滑很多。”
季英鐸洗過臉之後等白宇,他無意拿起李橙新買的眼線筆,在手背上畫了兩道,順便勾勒一個小王八,他一下子從李橙房間凳子上彈起來:“你之前就是用這個東西在我腦門上畫畫”
“恩哎呀被你發現了。”曾幾何時李橙確實這麼乾過。
不過那個時候眼線筆生產配方還不是很好,有的都是有染色的功能,怎麼樣也洗不掉。
5年前,也叫超級防水眼線筆,但是效果簡直跟染色筆差不多,膏狀洗麵奶都洗不下去的神器水彩筆一樣的東西。
季英鐸嘴裡念念叨叨:“怪不得你給我過來。”
季英鐸表情非常嚴肅。
李橙自覺不好,趕緊往白宇身後閃了閃:“no,nononononono我不過去。”
季英鐸三下五除二的就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樣子就像一個漁民逮住了一隻八爪大螃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