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立刻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麵的事情:”你說,在機場小橙在VIP室遇到他根本就不是偶遇吧?小橙對他隱瞞了她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所以王玉辰也對小橙隱瞞他也是異世界的另外一個自己的事情?”
“有可能是這樣,有可能位麵的工具人之間不能相互交流信息!”季英鐸覺得他們這樣做很符合神秘獨行俠主義。
“他如果是俠客主意,且有隱士的風格,又何必追求與時代精神相符且四處拉風的做派?”白宇深深的覺得,李橙口中那個開得起全世界最稀有法拉利的王玉辰,其實也不是真正的王玉辰,“既然這樣,他又為何不跟你相認?”
季英鐸覺得沒有因果關係自然沒辦法相認。
白宇都糊塗了:“如果他就是王玉辰,有王玉辰的記憶,他為什麼對你和戰隊都有所保留?他到底是叫安東尼奧的大提琴家還是皮爾洛的賽車手,或者是王玉辰這樣的電競選手?”
季英鐸覺得可能是他身份太多的緣故:“這些可能都是他。這個人可是比果粒橙複雜太多了,越是有能耐的人,想法就越是複雜。”
“額,小橙也複雜這方麵也不差的吧。你想,她來了之後,突然就認識金閔權,她還有很多事情都瞞著我們。”白宇覺得李橙才是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偷偷摸摸乾大事的類型。
“她就是皮皮癢了!”季英鐸一想起金閔權能扔下MSI賽場跑到這裡來見她就心煩意亂。
王玉辰簡直被李橙奉為比神人還神的人,白宇何嘗不是被她給洗腦了。
“他不想表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這種行為著實就是在試探我們的生活情況。
正好果粒橙還把他帶回到戰隊裡。
與其和盤托出不如就坡下驢,你看呢?”季英鐸覺得皮爾洛的內心世界一定非常豐富多彩,他這種修成精的千年老狐狸,一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對,你想,小橙口中的王玉辰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古典美,有君臨天下的氣勢,一頭銀發,會說意大利語、法語、德語,卻從來不說英語。
收藏有各種稀世罕見的法拉利跑車。
名下還有很數不清的房產,有私人海灘,會開遊艇,時而靜默寡言目光銳利,時而表現的富甲天下風流倜儻,時而憔悴憂鬱窮困潦倒。
難以用一種人設來概括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太複雜了。王玉辰這個人的原始的人生經曆該有多麼的精彩,他們可能想象都想象不到啊!
我一開始就懷疑這個人有多重人格分裂症,但是他在音樂會上大提琴獨奏,又消滅了我這個想法。
畢竟精神分裂症患者在轉換人格的時候,都不可能有這樣連貫完整的記憶。
他隻是複雜,卻不分裂。
我還以為這種人在世界上壓根不存在王玉辰這樣的人,沒想到還真有,而且現在就在咱們的戰隊裡。”白宇決定去可一可皮爾洛,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王玉辰的人,讓真相大白。
就在這個時候,皮爾洛正好在敲季英鐸和白宇的房間門。
他其實是想可一可位麵之子季小甜的情況怎麼樣了,她的親朋好友如何理解這件事情,能不能給她安全的照拂。
如果不能,他會親自出手安頓位麵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