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英鐸也湊了過來:“是不是季中杯盲選模式成了你的噩夢,你就反反複複的夢見自己是一直被金閔權吊打?”
李橙乾癟癟的笑了笑:“我沒做噩夢的時候都是在被吊打,噩夢裡麵,卻是非常溫柔的人?我還夢見我在金閔權家吃燒烤呢。”
“噗。。這都可以啊?”白宇被嗆了一下,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吧。
季英鐸則是扁扁嘴:“確實?你的夢裡什麼都有。”
“對,夢裡什麼都有?生病、頭痛、呼吸不暢,哪一樣都沒有落下。
我還夢見柳思語潑我一身奶茶?夢見露西把我擠下合影台?還夢見……”李橙在仔細回憶?自己在夢裡都見到過些什麼。
“還夢見你家裡多出來一個小孩,叫季小甜?”季英鐸終於還是忍不住對她問出這個問題。
所以她忽然也不確定,是不是隻有自己從那個無限重複的世界裡離開。
李橙對著季英鐸眨眨眼:“師父父,你的鋼琴音板上?”
“沒有你刻的字。因為我這次防範的很好,一早發現你有這樣的動機,就趕緊催著爸媽把鋼琴賣掉了。”季英鐸嘴角邊淺淺的隱藏著笑意,是此刻的李橙完全都沒有注意到的。
他之所以勸說戰隊在這個時候到芬蘭度假,不過就是為了試一試李橙,看看她能不能想起來一些從前時空出錯的事情。
但他又怕李橙的回憶斷斷續續的會影響她比賽的狀態。
他的這種做法也著實的像個賭徒。
”那我們有沒有在這裡……”李橙因為在雪地裡把嗓子喊啞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很小,不過很小,季英鐸也聽到了,誰讓他耳朵尖。
季英鐸拍拍白宇的肩膀說道:“我想跟莎莎說點悄悄話,極光也快結束了,你先去洗澡吧。”
白宇一副完全受不了季英鐸這麼直白的表情:“你要跟她說什麼?”
“不能告訴你。”季英鐸很少有這種跟李橙聯合在一起擠兌白宇的時候。
白宇匪夷所思的表情,走開了。
季英鐸確定周圍終於沒有彆的人的時候,從袖子裡抽出來一直古法黃金工藝的金簪:“你想挖到得,是這個東西吧?!”
“恩!”一瞬間,李橙的眼睛都亮了,“師父父!”
不,這麼說也許不準確,是她整個世界都亮了。
“噓,彆說話,你一說話,我該不好了。”季英鐸知道自己會緊張,但沒想到自己會緊張的手都抖起來,於是輕輕的摘下李橙頭頂帶著的狐狸毛大帽子,撈起她濃密的長發擰了兩圈,將頭發盤在金讚上,然後牢牢的打了一個死結,再幫她把碎發攏好,又幫她帶上帽子。
這個動作,一氣嗬成,好像他從前已經偷著練過無數遍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