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宮,雲殿。
當得知黎知大尊被抓的消息後,華雲飛不禁挑眉:“沒想到這位楊簡司主的效率這麼高,我這前腳剛回來,黎知大尊就被抓了,這就是裁決司的權威之處嗎?”
見過楊簡後,華雲飛知道此人說一不二。
但黎知大尊畢竟是天運殿的殿主之一,地位極高,想要抓她必定很不容易,不曾想楊簡帶著裁決司的裁決者這麼快就做到了。
“發生什麼事了?”見華雲飛在笑,一旁坐著的裂天問道。
“認識了一個很不錯的人。”華雲飛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謔,還有這麼有原則的人?”
聽完華雲飛的描述,裂天也對那位素未謀麵的楊簡司主來了興趣。
天運殿殿主說抓就抓,這魄力可不一般,甚至還在抓捕的過程中擊退了一位天運殿的前輩殿主。
與此同時,天運殿。
黎知大尊被抓走後,沈雲柯的臉上再無一絲笑容,俊逸的麵龐陰沉的要滴水來,眼裡噴吐著殺意與怒火。
之後,他召集留守天運殿的長老,了解了前因後果。
“飛雲?仙宮少宮主?”
沈雲柯也因此知曉了華雲飛的存在,殺意更甚:“剛來無上帝宮,就敢針對我天運殿,此子該死!”
一位綠袍長老說道:“根據了解到的消息,此子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少年天,被仙宮那些老家夥寄予厚望!”
“少年天?”沈雲柯一怔,看向綠袍長老:“你確定?”
“仙宮那裡傳來的消息是這樣,但是與不是無法確定,畢竟我也沒見過真正的少年天。”綠袍長老說道。
“不知道就對了,什麼少年天,大概率是仙宮那群目中無人的老家夥捏造的幌子,不過是為博天帝大人一笑罷了。”
沈雲柯不屑一笑,根本不信。
“殿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黎知殿主那邊......”
綠袍長老麵露憂色,裁決司的裁決神獄是出了名的地獄,誰進去都得脫層皮。
“她自己辦事沒辦好,進了裁決神獄也是活該!”沈雲柯冷哼一聲。
若非黎知大尊,他也不會在那麼多人麵前丟了顏麵,竟被楊簡這個小輩壓製了。
“殿主心中鬱悶也屬正常,但黎知殿主畢竟是我天運殿的殿主,一直為天運殿奉獻自己,我們不能不救啊。”綠袍長老勸說。
沈雲柯勉強壓下心中的怒氣,道:“黎知雖犯錯被抓,但以她的身份,這並不是大錯,縱是裁決司抓了她,最多也隻是小懲。”
“五殿主已在回來的途中,四殿主也傳訊給了仙宮和神宮以及裁決司,有兩位殿主出麵,保黎知出來沒問題。”
“那就好。”綠袍長老鬆了口氣,他一直在黎知大尊手下做事,自然不想她有事。
“比起黎知,本殿主更在意的是那飛雲!”沈雲柯背負雙手,眸光陰冷。
“此子自大猖狂,剛來無上帝宮就敢與天運殿作對,日後若是等他做了仙宮宮主,豈不會天天與我天運殿作對?”綠袍長老道。
“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沈雲柯道。
“殺!”綠袍長老毫不猶豫的比了個手勢。
“他現在可是仙宮少宮主,怎麼殺?”沈雲柯反問。
“少宮主又如何?隻要我們能製造機會先殺了他,之後就算是仙宮問責,人也不會複生!”綠袍長老眼神狠辣。
“聽這話的意思,你已經有計劃了?”沈雲柯看向綠袍長老。
“我們可以……”
……
約定之日。
雲殿中,華雲飛盤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