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宣司主如此吩咐,謝嵐也是守口如瓶,並沒有說與任何人知。
隻是晚間暮時,卻突然有一個人跑過來給雲雁閣送了一封信,說是給雲雁閣的宣姑娘。
來人說這封信是城南胭脂鋪的掌櫃讓他送過來的,其他的卻就不知道了。
宣錦歡思來想去,都不記得和城南胭脂鋪有過什麼往來。
拆開信,那卻根本就是一張空白的紙。
宣錦歡翻來覆去,在紙上都找不到一絲痕跡。
“怎麼會有人特意讓送來一張白紙?”宣司主隨便瞥了一眼,若是有意的說道。
“也許,是那胭脂鋪掌櫃是想要與我見麵後再相談。”宣錦歡翻著紙,若有所思的皺皺眉說。
謝嵐拉過宣錦歡:“你可彆獨自前去。對方如此神秘行事,恐是有詐。”
宣錦歡自信滿滿的笑笑:“沒事的。我武功好,要是有什麼不對的,我就走;總之我又不是砧板上待宰的魚肉,而且我還留有後手的。”她行事從來都不是衝動隨性的,否則的話坐在永安暗衛早就死了幾百次。
“那你······”謝嵐還拉著宣錦歡的手,試圖要眼神交流著什麼。
宣司主就拍拍宣錦歡的手:“我想起來了,城南的胭脂鋪是朱家的產業。”
朱家?朱大將軍的朱家嗎?
“既若是朱家,那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宣錦歡盤算道。
“這應該是朱家的意思。”宣司主點點頭。
隻是聽他們說是朱家時,謝嵐不動聲色的沉著臉,似乎在很艱難地想著什麼;畢竟朱家是光華公主的夫家,提起朱家時就不免讓他想起長姐。
朱既明和光華公主如今也算是夫妻和睦,又有了乖巧的孩子,這段姻緣便算是尚且不錯。
現在他知道朱家和永安暗衛的關係,想起自始至終的事情就覺得怪怪的。
隻不過那城南胭脂鋪既是朱家的產業,而朱家和永安暗衛對於兩邊的關係也是心照不宣的,又為何要這樣偷偷摸摸地以空白信來傳遞消息。
這樣看來就很是想不通了。
但是謝嵐並沒有當著宣司主的麵說出來,而是過後悄悄向宣錦歡相詢;宣錦歡神情高深莫測,隻說:“現在還不清楚,等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隻是就覺得怪怪的,說不上來哪裡不太正常。”
謝嵐連忙點頭:“沒錯,我也是這樣覺得。”
以前朱家與雲雁閣往來,因為生怕會被彆人察覺到,故而最危險的方法其實也就是最安全的方法;朱家都是派心腹之人假借送信為名來傳遞消息,唯有這次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