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陳皓早早起來來到了風波府,鐘嶽也已做足了準備。
“師弟,今天可是個好日子。”陳皓笑嗬嗬地說道。
鐘嶽笑了笑,向陳皓示意:“孝師兄請。”
“師弟請!”
兩人並肩來到了聖城主府,隻見此地早已人山人海,來自東荒各大勢力的使者濟濟一堂,那老者引領鐘嶽與各大勢力見麵,介紹一番,隨後將鐘嶽引入內堂等候,陳皓毫不客氣地跟上鐘嶽一同進入內堂,引得老者一陣白眼,卻沒有說什麼。
這場拜師聲勢浩大,前來恭喜道賀的勢力也是極多,極為熱鬨,鐘嶽能夠在黑山秘境中脫穎而出,且在聖城激鬥天妖黎君,都為其他妖族所津津樂道。
後麵與陳皓二人在長街上屠殺,更展現了鐘嶽的強大。
而同時,這些使者中,不少人麵對鐘嶽都是陰陽怪氣,話中暗藏機鋒,隱約露出殺機,轉頭麵對陳皓的時候,殺機更濃,甚至毫不隱藏。
鐘嶽一臉淡定的模樣,陳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鐘師弟這下子可要飛黃騰達了!”
鐘嶽赧然一笑,沒有說話。
盛典開始,陳皓站到一邊觀禮。
師不易現身,鐘嶽當眾拜師,今日師不易裝束十分隆重,相貌威嚴深沉,雖然沒有顯出明王八臂,眉心中卻是生就一枚豎眼,豎眼微張,隱約可以看到絲絲縷縷的金光在其中醞釀,其中蘊藏的能量宛如積蓄了萬千年的大火山,驚人無比!
陳皓緊緊盯著師不易眉心的豎眼,之前與師不易兩次相見,對方都將豎眼隱藏起來,今日卻是氣勢全開,陳皓離得老遠都能感受到自對方眉心豎眼中傳來的壓力。
師不易不是天妖黎君那種美男子,他給人一種厚重,沉穩無比的感覺,仿佛一堵大山坐在群雄麵前,山勢巍峨,歲月流逝唯山不易!
拜師之後,鐘嶽位列門牆,一位妖族強者湊到鐘嶽身邊,同鐘嶽訴說著什麼,陳皓仔細分辨,那人也是師不易的弟子,叫做犰青山。
犰青山一邊和鐘嶽說話,手指一邊點過妖族使者中一個個煉氣士,似是在為鐘嶽介紹什麼。
陳皓看著鐘嶽僵硬的表情,心中暗笑,這小子多半是得知了自己的仇家是誰。
犰青山興致勃勃地為鐘嶽介紹著一位又一位的仇家,鐘嶽的臉色也越來越黑,陳皓站在遠處,幸災樂禍地看著鐘嶽,渾然忘了自己在這裡的仇家絲毫不必鐘嶽少。
陳皓和鐘嶽兩人在長街一場惡戰,乾掉了兩百多名妖族煉氣士,當時在場的脫胎境煉氣士幾乎被殺絕,開輪境的煉氣士也死傷大半。
而這次聖城主收徒盛典,仇家雲集,不是前來向鐘嶽道喜,而是來看看兩人的真麵目,方便今後尋仇的。
鐘嶽的身份十分好辨彆,陳皓卻沒有多少人認識,陳皓目光逡巡一圈,果然發現不少的妖族煉氣士目光在門牆附近徘徊,在尋找著什麼。
陳皓冷笑,仍是輕鬆無比,這些家夥還想著尋仇,過上幾天,送你們全都去見閻王!
陳皓走到鐘嶽身邊,正要調侃鐘嶽兩句,突然一個充滿魅惑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到了城外,那就難說了,到了各荒之中,那就更難說了,師弟應該也不會急於出門吧?”
這人顯然是接著剛剛鐘嶽聊的話題在說。
陳皓聽到這個聲音,卻是渾身一個激靈。
鐘嶽被那人說得臉色漆黑,陳皓站在鐘嶽身邊,臉色比鐘嶽更黑!
陳皓扭頭一看,一個身上衣衫單薄,隻穿著抹胸和齊臀小短裙的女子,走到了鐘嶽身邊,眼睛卻直勾勾地看向陳皓,充滿了魅惑。
陳皓哼了一聲,不去看她,鐘嶽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二人,開口問道:“赤練師姐,你們認識?”
“嗬嗬,當然認識了,這位可是我選定的如意郎君呢!”赤練女吃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