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雅雖然這麼說,但依舊不放心的耿直脖子,但是一想到這裡去年她還拿了名次。
燕穎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自己再發揮失常也不能比不學無術的她差吧。
想到這,燕雅的心情頓時豁然開朗。
“如果也不是三妹妹勝出的話,左右也不是名落孫山嗎?”
燕穎可不給她偷著樂的機會:“倒數第二名和倒數第一名,不都是人家的手下敗將嗎?燕穎就算愚笨可是想不出這兩個名次有什麼區彆之處,”
其實燕穎知道劉嬤嬤來找自己,肯定是有所圖的,長公主代表的就是皇家,一個能讓皇家有所圖的?
那麼原主可能還少了很多記憶她不曾想起的記憶,或者是不為人知的秘密。
既然有人要推波助瀾一下,重活一世,不能隨心所欲的過著安定祥和的生活,那就來的轟轟烈烈吧。
讓暴風雨來得更加猛烈吧。
燕穎已經從原先從進院子時得過且過的心態,到現在已經打定主意讓自己光芒四射起來,雖然她也覺得自己好像還真的沒啥才藝呢。
如果吃可以算才藝的話,她倒是可以乾掉三大碗飯。
這些世家女吃口飯都是用筷子強數的,這個她倒有絕對的把握勝出。
“三小姐馬上就長平郡主的表演了。”香草說這話的時候還朝燕穎拋出個不屑的白眼。
所以人都不看好燕穎。
燕穎抬頭望去,長平郡主今天一身盛裝上場,頭上戴著鳳凰金步搖,身上穿著金絲線做成的錦服。
整個人說不出的雍容華貴,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極了一隻剛剛開屏的孔雀,可惜會開屏的孔雀可是公的。
不過今日的長平卻也少了幾分平時的跋扈張揚多了幾分扭捏作態。
反而看著有幾分違和感。
隻見她踮起腳尖慢慢旋轉,微微的伸出手在頭頂開花,轉圈。
衣袂翩翩。
長平郡主這一支舞,一顰一笑倒也嫵媚動人,一看就是經過千錘百煉的。
這倒是難為了她那脫跳的性子了。
長公主自然也看出長平郡主今年參賽的用心準備,轉過頭笑著打趣南宮寒:“今年有王爺坐鎮,我看今天貴女們的才藝都精進了不少。
以往我瞧著長平郡主可是大大咧咧的,想不到跳起舞來倒也嫵媚動人,怕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長平郡主心儀王爺的。”
長平這些年可是以寒王妃自居啊。
怕是三歲孩童都知道。
“她隻是心儀我的權利和地位而已。”南宮寒冷淡的說著。
如果他不是大名鼎鼎的寒王,長評郡主也會不屑一顧的。
“雖然長平郡主刁蠻了些,但是老國公可是為我們的天啟國立下汗馬功勞,如今隻是給皇兄架空了而已。”
長公主對於朝中的形式也看的清楚。
“聖上做的是對的,物極必反,至少國公府的榮譽和富貴是在的。
何況老國公去了後,國拱府再無可用之人,怕是老國公九泉之下,未必瞑目。”
南宮寒對於那個驍勇善戰的老國公還是心存敬意的。
當年老國公確實立下汗馬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