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薑小白坐在院邊上聽著厄敏絮絮叨叨的講話,心裡思索著滄海獠牙的情況。
滄海獠牙隻身一人去了死靈海岸,如今還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麼樣。
深藍色的海浪猛烈的撲打著海岸,狂哮的海風卷起激浪無數,隱約有毀天滅地一般的架勢。
沿海域飛行的海鳥被卷進了浪潮裡,還沒來得及掙紮就被吞噬,屍體一並被卷入了大海深處。
滄海獠牙看著這凶險的海浪,心裡無比的凝重。
天際破曉,暴風雨也停了下來,海浪還未散去,但已經沒有了夜裡囂張的氣焰。
滄海獠牙運了一夜的真氣,此時有些疲憊。他發現太平洋西岸有一座小島,沒有多想,便到島上落下,尋了一塊乾淨的地休憩。
島上都是低矮的灌木叢,但先前應該是有森林的存在的。島的深處有不少森林的殘木,像是經曆了什麼催殘一般,原本的蔭茂都不複存在。
滄海獠牙有些渴了,大海裡的水都是鹹的,他隻能寄希望於小島上,有過森林的地方應該存在一些淡水資源。
他踩著灌木叢一路走過去,路上有不少動物的屍體,還有一些奇怪的大型動物的腳印。
滄海獠牙發現一條乾涸了的小溪,順著小溪往裡麵走,走到上遊,有一塊巨型的石頭擋在了路中間。
滄海獠牙有些頭疼,現在他體力不支,要把這一塊石頭搬來,估計要累得夠嗆。
他走上前準備找個彆的辦法把這塊巨石移開,可仔細一看,發現這個“巨石”好像有些奇怪。
胡亂散著的頭發,身上掛著一些破爛的樹葉,黑黝的皮膚,這不就是個人嗎!?
滄海獠牙連忙去伸手去探他的脈搏,見其還有心跳,鬆了口氣。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這人挪到空地上,這人挪開,上遊的水就汩汩的流了出來。
怪不得下流乾涸,原來是這人給堵住了。
不過,這也說明這人在這裡躺了很長時間了。
這人骨骼較其他人來說更為粗壯,比正常人大很多。滄海獠牙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個獸人。
獸人骨骼發育快,四肢的形態特征不像現在的人能進行更加精細的動作,他們身體很大部分都還停在原始階段。
不過,按道理說獸人生存能力很強,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整整一個上午,晨光從熹微變得熱烈起來,滄海獠牙坐在灌木叢後麵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虛汗。
氣溫越來越高,他的後背已經濕了一大塊,在太陽快要照過來的時候,他終於修複了最後一根經脈,睜開了眼。
太陽已經處於大方光芒的狀態,炙熱的光輝揮灑下來,烤得人皮膚發燙,毛孔都冒著虛汗。
海麵已經平靜了一下,在太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猶如一麵巨大的鏡子,明晃晃的耀人。
相比於上午的風平浪靜,現在的海麵已經隱隱開始躁動了。
海浪一卷蓋著一卷,澎湃的氣勢潮兩岸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