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剛脫下羽絨服,身後“咚”一聲。
那袋東西驟然落地。
江嶼川從後一把抱住她,“茵茵,這些天我好想你,我忽然發現原來我一無所有,也隻有你在天譽彆墅的時候,那裡才像是一個家。”
他埋在她後脖頸裡,氣息滾燙的噴薄在她皮膚上。
他喑啞的聲線裡,有一抹難以忽視的顫抖。
有溫熱的液體,滑進她衣領裡。
沈茵壓下喉嚨處的酸脹,牽強笑道“隻要你願意,多的是女人願意住進你的彆墅,為你洗手做羹湯,灶台永遠可以是熱的,你宿醉後愛喝的瘦肉粥,網上搜一下教程誰都會做。江嶼川,這些事,不是隻有我會做……”
他喉結劇烈滾了好幾下,用力閉上眼說“可是我愛你啊。”
“你……你說什麼?”
“沈茵,我愛你……現在我確定,我愛你。”
沈茵整個人僵住了,她臉色很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拚了命追逐他的時候,他一眼也沒看過她。
可等她真的累了,被傷透了,他卻說愛她。
世間愛與被愛,不在少數。
可同時兩情相悅,卻是珍品。
江嶼川握著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讓她正視著他。
“茵茵,跟我回家好不好?你不在我身邊的這些天,我連工作都進行不下去,我第一次知道,要失去一個真正相處很久又住在一起很久的人,有多不舍……我現在隻要隨便想一想,我的生活裡,就好像都是你的身影……茵茵,我隻有你了。”
他紅著眼,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沈茵隻僵在那兒,沒推開也沒回應。
江嶼川雙手摟著她,吻的更加深入。
沈茵閉了閉眼,終是下定決定一把推開他。
她看著他,說“你喝醉了。”
江嶼川卻將她用力的拉回來,鎖在懷裡,“我沒喝醉,我很清醒。沈茵,我不想跟你談離婚,你也愛我不是嗎?你還介意喬予?我跟喬予沒什麼。”
他是在心裡喜歡過喬予。
但僅僅是心裡喜歡過,從未真的跟喬予在一起經曆過什麼,這種感覺是很淡的。
可沈茵不同。
他和沈茵真的相處、生活,經曆這一切,無論痛苦還是開心,共同經曆隻會讓感情越紮越深。
他不信沈茵說不愛就不愛了。
吻,劈劈蓋蓋的落下來。
吻到動情。
江嶼川將她打橫一把抱到沙發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亂,啞聲說“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把手裡sy的股份全賣掉,我們去國外,以後都不再見那些人,什麼薄寒時,什麼喬予,以後我不會再跟他們聯係。”
沈茵眼淚滑進發鬢裡,她捧著江嶼川的臉,紅著眼笑說“你是不是想做?最後一次,做完就離婚吧。”
江嶼川眸光一滯。
沈茵已經抬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卻被他一手抓住。
他盯著她,臉色有一絲蒼白,“沈茵,為什麼要這樣?是因為孩子,你恨我?除了離婚……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可我現在隻想離婚啊,就當……我們有緣無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