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席彧銘出門找工作去了,路上母親辛佑苗給他打電話說是晚上去一趟家裡,簡短的說幾句之後,席彧銘就上了公交車,按照在晚上的網上查的地址去了,下車之後向四周看了看。
原來這個城市待了這麼久,還有不認路的時候,拿著地址問了環衛工人之後慢慢的找到了寫在紙上的地址,地方倒不是很偏僻,外麵的裝修沒有和彆的酒吧那樣高檔次。
進去之後看到顧客還算飽和,能保證每個椅子上都有人坐著,放著舒緩的音樂,讓人能好好安靜下來想一些事情,往裡麵走走看到架子鼓擺在那裡,沒有去敲打,一位服務生向他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嗎?”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你們這裡不是在招駐唱嗎?”席彧銘說。
“是的,請跟我來。”
服務生把席彧銘帶到了一間辦公室,一個穿著很時尚的近四十歲的型男坐在椅子上把腳搭在桌子上正玩著遊戲。
“洛哥,有人來應聘駐唱了。”服務生說。
“呃,好的。”這位洛哥聽了之後漫不經心的“呃”了一聲之後慢條斯理的放下手機慢慢抬頭看微微抬起眼眸看了看席彧銘之後說,“你去忙吧。”
“你好,洛哥。”席彧銘看服務生出去了之後遞上簡曆給洛哥。
“喲,還不錯嘛,挺機靈的,叫什麼呀?”沒想到洛哥看都沒看席彧銘遞上來的簡曆,接過簡曆就往桌上一扔問席彧銘。
“哦……我叫席彧銘,畢業音樂學院……”
“你會什麼?”
“我會唱歌,會小提琴。”席彧銘更有點緊張了,他覺得麵前這個人肯定不好對付,隻是所有的地方都拒絕了他,每一個新應聘的地方都是他的希望。
“不會什麼?”
“……不會……不會的我可以學,請洛哥給我一次機會。”席彧銘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找了這麼多同樣的工作,就今天說的話最多了,可是也是最揪人心的。
“我們這個酒吧經營平衡,所以不好不壞,來了好幾個駐唱了他們都走了,你要是想過來試試明天就來上班,如果你願意隻在晚上來也行。”
“好好好,沒問題,我一定來!”聽到這位洛哥這麼說,席彧銘緊張的心一下子放鬆了,終於如釋重負一般。
“我叫張新洛,大家都叫我洛哥。”
“你好,洛哥,我叫席彧銘,今後我一定好好工作的。”席彧銘激動的說。
“你還真是奇怪啊,隻想工作,都不用談工資嗎?”
“之前找每一份工作還聽完我的介紹就叫我回家等消息,可是每次都是石沉大海,找了這麼久的工作,終於有願意用我的人了,我就應該好好工作,先不考慮其他。”席彧銘很誠懇的說。
“不錯,欣賞你,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