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一個人走在街上,
回望從前頗有感傷,
想著能往自己預想的方向闖,
沒看見,你就像流星劃過我的肩膀。
總是不去望前方路有多長,
春去秋來寒暑過往,
來去匆匆不經意你消失不見,
才明白,這些得失又與我有何關係。
遇見是一種緣,他就在你的一個不經意間就能見麵,
不忘的是你的容顏,
那淡淡的香,飄滿了我的思想。
不敢想,不敢忘。
天上還是人間,望見就如同詩意一般隨風慢慢飄散,
憶不起是對你誓言,
看那天空藍,恐戀空你就消失不見。
殤,痛心腸。
如果忘掉過去,我還能等到你嗎
如果沒有未來,你還會記得我嗎
我的愛,真夠悲哀,
想念,不憶,煎熬。
“從來沒有聽到你能唱這樣的歌,想到你能做得這麼好還真是開心。”阮晞瑤聽了之後說道。
“出道幾年了,想想也該有屬於我自己的歌。”裴宗澈聽了之後隻淡淡的笑了笑,或許是有點自嘲吧,因不能持續拿出好的作品,又因江帆的原因,公司最後選擇重新給他定製一個歌手形象,唱歌的風派做了很大的調整,想想也是很可笑的,本可以有屬於自己的路,結果因為依賴而懶惰了他自己,最後隻能順從彆人給他做的選擇。
“可是感覺你唱歌的方式不再和一樣了。”阮晞瑤看出端倪說道。
“沒有啊,我覺得現在的挺適合我的。”裴宗澈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也許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之前聽彧銘說過很多的唱作風格,那是我作古之後第一次聽到原來音樂是那麼的寬廣無垠,縱使用儘十輩子都學不完。”阮晞瑤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嗎彧銘的學識確實很寬廣。”裴宗澈略有所思的說,“我對音樂的愛確實沒有席彧銘那麼多,他可以說是癡迷,我從未見他有做關於音樂之外的什麼事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可愛之處。”阮晞瑤說道席彧銘嘴角露出了笑意,這讓旁邊的裴宗澈心裡有些梗。
“那你這次回來還是要尋找音樂嗎”裴宗澈岔開了話題問道。
“不,這次才是我真正的重生,上次我隻是一個鬼帝身邊的樂女而已,是一個飄忽不定的孤魂。”阮晞瑤定定眼神說道。
“那你這次不再離開我們了,對嗎”
“是的。”
得到這個肯定的回答,裴宗澈心中的擔憂就此消失了,他想就算此時得不到阮晞瑤,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