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瑤,你不要再傷心了,哲恩不讓我們知道這件事情,就是怕你傷心,你這樣的話讓知道了,不是讓她難過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戒妙住持會答應她這樣做,出家人不是以慈悲為懷嗎為什麼還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這個戒妙住持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哲恩對你的良苦用心你要好好珍惜啊。”
“我要去找戒妙住持理論。”阮晞瑤正要開門時被童珍喊住了。
“晞瑤,你現在找他有什麼用,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哲恩看到你回來,內心欣慰,你一切安好我們大家都開心,我們也不知道會得到這樣的結果,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活著,找到季成,不要再讓他為你這樣永世的等下去了。”
“我我”阮晞瑤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轉身跑到榻上嗚咽泣淚。
這一夜,阮晞瑤和童珍如同也寒夜的小雨,流著淚一夜未眠,待天明,兩人在大家還沒起床的時候她們就離開相佛寺了。
回到家的阮晞瑤就給柳哲恩打了電話,電話裡的柳哲恩很開心,阮晞瑤就沒有提戒妙住持說的事情,隻是問好。
家鄉的風景在冬天時也是這麼的美,水田像一麵麵大鏡子,照應著藍天白雲,原來還可以這麼近距離看雲慢跑。落葉之後的樹看起來像一幅古樸的畫。雖然柳哲恩每年也有幾次回她的老家,但是還沒有這麼仔細的看過美麗的山水。
韓奕楓帶著柳哲恩去看家鄉的田野風景,出門之前柳哲恩讓韓奕楓帶了畫畫的材料,以備靈感來時畫上一幅。背著畫具來著田野上走走還真是彆有情趣,特彆是帶著心愛的女朋友。
“你慢點,這田埂上泥被水浸時間長了有些軟。”韓奕楓牽著柳哲恩的手走在田埂上提醒著柳哲恩。
“我知道,走這樣的路才有意思嘛,軟軟的,多新鮮啊。”
“新鮮什麼呀,彆到時候栽倒水田裡,告訴你啊,這裡的水可冰涼著呢,到時候會生病的。”
“我還沒這麼矯情,趕緊走吧。”
“好吧,我們走過這田埂去那邊的小溪邊上歇歇。”
說著兩個人走走歪歪的到了小溪邊的草坪上,枯黃的草坪看似沒有半點生機,柳哲恩用手拔了一下,手裡隻留下枯死的草葉,而草根一動也不動。
“彆拔了,這草還沒死呢,它隻是枯萎了而已。”韓奕楓邊架起畫架邊說。
“哼,我知道,不用你說,這叫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對吧”
“不錯嘛,還會念詩。”
“哼,有晞瑤這樣的人在身邊,不會念也變得會念了,你看這麼美得風景,如果阮晞瑤在這兒的話,一定會念上幾首詩,一定會應情應景。”
“這麼說你們平時過的日子還挺不錯嘛。”
“那是,童珍的鋼琴,阮晞瑤的古琴,我的二胡,加上阮晞瑤的詩詞,你說,我們的日子是不是很讓人羨慕啊。”
“真是沒想到啊,你們三個都是高人啊。”
“不過我現在和他們不一樣了。”柳哲恩很可惜的說。
“為什麼不一樣了”
“因為我有了你呀,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和我一樣。”柳哲恩看著溪水說,“好希望阮晞瑤能夠快點找到她的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