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存在,隻要用心用真愛不論遠近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如果這個世間沒有沒有真摯親情,愛情和友情,及時觸碰到了,感受到了,又怎麼樣呢?一樣形同看不見摸不著。”童珍說。
“你說得對,阮晞瑤就是我們相信這個世界的理由。”蔣愛晴說。
阮晞瑤看了看童珍和蔣愛晴,淡淡的笑了笑,望向遠處的花海,這個自然風景旅遊區如一片綠野仙蹤,要記得每天都要有這樣的心情。
在外玩了一個星期之後,她們準備返程了,這次,蔣愛晴要求阮晞瑤能夠坐她的車,她說想感受看不見的阮晞瑤,這樣也是一種興奮與安慰。
還沒到家的時候就在電台裡手機新聞裡看到了席彧銘參選成功的消息,三個人都很高興,阮晞瑤的心也著落了,不必再那麼擔心了。
當然,這個選秀節目在業內很知名,所以當席彧銘選上的時候有很多采訪他的記者,蔣愛晴說這下席彧銘開始要被從頭開始扒起了,童年長什麼樣子,喜歡做什麼?有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或者有什麼出色的事情,有過哪些糗事,反正好的壞的都不會跑掉,這話很讓阮晞瑤傷心,她想,不就是想唱歌嗎?為什麼還要麵對這麼多的事情?阮晞瑤實在是不明白。
到家之後阮晞瑤什麼都沒做,直徑去開電視,隻是下午這個點沒有什麼新聞了,童珍見狀就給給阮晞瑤開了電腦,找出了有關席彧銘的新聞。
“阮晞瑤,你是要看席彧銘的新聞是吧?”童珍問。
“嗯。”
“你會不會真的像我說的真的愛上了席彧銘了?”童珍拿過電腦來給阮晞瑤找出了有關席彧銘的新聞。
“不知道,隻是知道他被選我很高興。”
“那你肯定對他多少有點喜歡的意思。”童珍說,“這樣挺好的,你乾嘛要去回避?”
“我沒有回避,我必須找到季成哥哥。”阮晞瑤很堅定的說。
“季成,席彧銘。”童珍默念著說完恍然大悟的說,“說不定他們就是有關係的,都是一個姓,肯定有聯係。”
“就憑姓氏可以斷定嗎?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難道你的記憶裡沒有季成的樣子嗎?”童珍說,“或許即使記得在這幾千年的輪回中可能也慢慢的有所差異吧。”
“沒有,之前回到冥界的時候,那時我的記憶還是閻王神君幫我記起的,後來突然一道光閃過來的時候我就隻記得一些零碎的事情了,我想閻王神君肯定不會讓我帶記憶來這個世間的,但是這其中肯定發生了意外才導致我現在隻有這些零碎的記憶。”
“在生的時候都沒有好好去想活著的時候的事情,死了之後就更不會去想死後所發生的事情,看到你,我們活著的人真是慚愧了。”童珍不禁感慨的說,“人呐,這輩子都活的太忙碌了,隻在今天,不在明天和昨天,可昨天是借鑒,明天是企盼,可是有多少人去想了呢?死後的事情在生前更不會想到了。”
“你怎麼突然有這麼多的感慨呀?”阮晞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