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怎麼了?”坐在車裡,童珍並沒有啟動車子。
“我怎麼呀。”阮晞瑤知道童珍要說什麼話,故意作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你怎麼呀?你說呢?你剛才看到席彧銘昏睡的時候明明是想哭,明明在為他擔心,你難道不承認?”童珍回頭看著後排的阮晞瑤的說。
“怎麼可能,你肯定看錯了。”阮晞瑤躲開童珍的眼睛看著車窗外說。
“是嗎?真的是我看錯了?”童珍說,“從你聽到席彧銘住院了到去醫院看到他昏睡在病床上的時候,你的表情是那麼的擔心,那麼的難過,彆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心裡明明是喜歡席彧銘的,而且早就喜歡上他了。”
“不可能,你胡說。”阮晞瑤辯解道。
“你喜歡席彧銘,但是你過不了你心裡的那一關,那就是……”
“不要說了……”阮晞瑤打斷了童珍的話,她知道童珍說的那一關就是季成。
“行,我可以不說,但是我希望你勇敢的麵對你內心最真實感受。”童珍說完啟動了車子。
阮晞瑤看著車窗外閃過的景物,她的眼睛濕潤了,心中一直重複一句話,她該怎麼辦?
氣溫每天在上升,風衝進車子裡撩起阮晞瑤的長發,吹得她淚眼朦朧,她沒有伸手去梳理頭發,任意繚亂的發絲在舞動。
她自己內心的事情沒有想清楚,哪還有時間去管外麵的風景是什麼樣子呢?
周末,柳哲恩和阮晞瑤他們聚在一起,聽童珍說阮晞瑤這幾天的心情很不好,每天都悶在房間裡,也不怎麼說話。
“哲恩你可要好好和阮晞瑤說說話呀,現在真是擔心她。”童珍憂愁的說。
“其實我早已經看出端倪了,隻是因為季成的原因就沒有說,沒想到現在成了現在這個局麵。”柳哲恩歎了口氣說。
“你說現在怎麼勸阮晞瑤?”童珍束手無策,“真是著急啊。”
“我去看看她。”
柳哲恩起身走去阮晞瑤的房間,門是半掩著的,輕輕推下門就可以看到阮晞瑤坐在書桌前寫些什麼東西,擔心嚇到阮晞瑤,柳哲恩輕輕乾咳兩下,阮晞瑤沒有回頭,她知道不管是誰,肯定都是來找她說說知心話的,停下筆,等著柳哲恩走近。
“晞瑤。”柳哲恩輕聲細語的喊著,“沒打擾到你吧。”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