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從來隻會冷冷示人的裴宗澈此時的笑容好溫暖啊,如棉花糖突遇一陣暖流一下子化掉,全是甜蜜。
“……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山下就看到你了,隻是你沒有看到我。”
胡說,怎麼可能,雖說在山上能看到山下有人在放河燈,買賣各種針繡玩具,但是要想認清誰是誰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對,你不可能看到我。”阮晞瑤立刻回複道。
“難道我就不能和你有偶遇嗎?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也是在這樣一個日子,對嗎?”
“是在中秋節。”阮晞瑤坦誠說道。
“對,那天天氣很好,你的琴聲,你的詞曲,是那麼的動聽,至今我都不能忘記,依稀還在耳旁。”
“你怎麼了?宗澈。”阮晞瑤覺得今天的裴宗澈有些不對勁,“小帆呢?”
“她……她臨時有事回去了,正好到了相佛寺的山下,所以我就順便上來玩一下。”裴宗澈知道阮晞瑤很嚴肅的與他說話,不能在自我陶醉中與阮晞瑤說話了。
“是嗎?”阮晞瑤狐疑的看著裴宗澈說。
“今晚月色這麼好,我們就不要說一些其他的事情可以嗎?”裴宗澈不想糾結在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因為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可是……”
“鸞扇斜分鳳幄開,星橋橫過鵲飛回。爭將世上無期彆,換得年年一度來。”裴宗澈吟了一首李商隱寫的七夕,他想壓製阮晞瑤對他的到來所有的疑問。“你覺得苦嗎?”
阮晞瑤完全不知道裴宗澈在說些什麼,為什麼會覺得苦?她隻得愣在那裡。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許久阮晞瑤才失落的說道。
“那天我無意聽到你和童珍還有哲恩她們的聊天了,知道你來這個世間是為了尋找前世與你有約的人,因為這個才有你的重生。”看著阮晞瑤完全聽懵了仍繼續說道,“你知道他在哪裡嗎?你知道他的模樣嗎?你能過找到他嗎?”
“所以你在嘲諷我,是嗎?”阮晞瑤再也不能忍住裴宗澈的追問。
“我沒有嘲諷你,我是覺得你很辛苦,其實在這個世間,你是重生的,你可以擁有你的幸福,因為有可能你尋找的那個人已經有了他的幸福。”
“我不知道你今晚為什麼突然要對我說這個,但是我想告訴你,我想找到他,我要找到他,不管他現在怎麼樣。”阮晞瑤激動的說道。
“難道你就看不到眼前的人一樣重要嗎?一樣可以疼惜你嗎?”裴宗澈想要表達在他內心壓抑很久的情感,而這個情感正是那年中秋相佛寺後花園小山亭中撫琴吟詩賦詞的那位仙氣飄逸的白衣女子。飛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