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我雖是作古千年的人,但是我去世時才不過十幾歲而已,所以你不必介懷什麼。”阮晞瑤看穿了張新洛的心思平靜的說道。
“……呃……是我……對不起……”張新洛尷尬得隻能道歉。
三個人在一起討論最多就是音樂,現在席彧銘剛剛簽約,張新洛把所有的關注都放在了席彧銘的身上,他很崇敬阮晞瑤的所學,他想席彧銘身邊如果多一個阮晞瑤的話,那麼席彧銘肯定會大紅大紫的。
在與阮晞瑤的交談中,張新洛感歎說道。
“此前聽聞一句詩文,說是所謂美人者,以花為容,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我見你即是如此。”
張新洛那種寵美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汙濁,因為每個人看到阮晞瑤就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它沒帶有任何的不尊敬,反而是一種嗬護,一種擔心,一種害怕侵犯的心理。
席彧銘感覺他太笨了,其實張新洛的話正是要所認識所喜歡的阮晞瑤,隻是沒有張新洛那麼會表達。
“你太過獎了。”阮晞瑤很慚愧的說道。
“沒有,我隻怕我的形容對你恐怕還不夠表達,在這個如此繁鬨的世界裡,居然還盛開著你這麼一朵不染纖塵的花朵,真是要感謝彧銘,因為有了他才會讓我有機會認識你。”張新洛的話說得很富有感情,他的心情是激動的。
“沒想到洛哥的才氣還不至於在音樂上呢,也是讓我和阮晞瑤見識了。”席彧銘笑著說道。
“你可不要吃醋,我知道你們現在可能在談戀愛,我說的都是實話。”張新洛很直接的說道。
聽了這話,席彧銘欲要解釋,但是被張新洛阻止換了一個話題。
他們都知道彼此之間沒有那種讓人產生誤會與矛盾的話語,又何必要多費唇舌呢?
這幾日,阮晞瑤都陪在席彧銘身邊幫忙,對於阮晞瑤來說就是一種學習,了解到原來世間把音樂變成了那麼高大上的事情,在過去,歌女是一個很卑賤的行業。
席小菲對阮晞瑤很不滿,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女人陪在這麼有能力又發展前途的哥哥身邊。
在阮晞瑤回家的路上,席小菲截住了阮晞瑤。
“小菲,你怎麼在這裡?”遠遠看著是席小菲,阮晞瑤趕緊走過去問道。
“你說呢?”
“難道你在等誰?”阮晞瑤問道。想著席小菲回家的路也不往這兒啊。
“除了你,我還會等誰?”席小菲沒好氣的說道。
“等我?”阮晞瑤不明白的問道。
“對,沒錯。”
“等我乾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到現在都不告訴我們?”席小菲問道。中原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