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晞瑤依然麵帶微笑不肯醒來,席彧銘有點擔心起來,他靠近阮晞瑤想拍拍肩膀,可還是退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什麼夢讓她睡得這麼沉不願醒來啊。”童珍納悶的問道。
“怎麼辦?”席彧銘著急的問道。
“難道是睡癱?”童珍說著很大聲的喊著阮晞瑤的名字。
阮晞瑤終於被驚醒了。
“……季成哥哥……季成哥哥……”阮晞瑤醒來時嘴裡喊著。
“你乾嘛呢?都中午了,還不醒啊。”童珍說著示意了阮晞瑤旁邊站著席彧銘,“你怎麼回事啊?”
“……是你們……彧銘,你怎麼來了?”阮晞瑤睡意朦朧的說道。
“我昨晚還有今天一直給你打電話,可是你一直沒接,就有些擔心,然後就過來了,沒想到遇到了童珍。”席彧銘聽到阮晞瑤嘴裡喊著季成,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樂意,對於阮晞瑤的問話,他還是很誠實的說道。
“你怎麼不到床上去睡,乾嘛趴在桌子上睡啊,這樣不難受嗎?”童珍問道。
“昨晚看曲譜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阮晞瑤笑了一下說道。
“看曲譜?”席彧銘疑惑的問道。
“是啊,就這些。”
桌子上的曲譜對於席彧銘和童珍來說就是一張張的白紙,席彧銘欲要詢問怎麼回事時,童珍說道,
“你呀,就是不知道珍惜身體,沒吃飯吧,走吧,一直出去吃飯吧。”
“是啊,你早上還沒吃飯呢,這會兒你是早中飯一起吃了。”席彧銘笑笑說道。
席彧銘的世界裡全是阮晞瑤和音樂,可是阮晞瑤的心裡有一個他之外還有一個季成,心裡總是有些不開心,他對阮晞瑤的愛如果可以拿來衡量的話,那麼它就是如同生命一般,即使丟棄他的音樂,也不能失去阮晞瑤。
某天,席彧銘和阮晞瑤一起去了杏海山莊,這裡的冬天果然不一般,冬天的第一場雪下得真大,阮晞瑤披著淡淡的水粉色的披風走在杏林裡,席彧銘緊緊慢慢的跟著阮晞瑤身後。
如果遠望的話,不會發現阮晞瑤站在這杏林裡,這種雅致隻有席彧銘能感受到。
“杏林的雪就是和外麵的雪不一樣。”阮晞瑤柔柔的說道。
“是,杏林的景就是和某一景不一樣。”席彧銘亦輕聲的說道。
“若是在前世,這裡的景和人亦不一樣。”阮晞瑤說道。
“然隻在此生,願與佳人共賞今生之景。”席彧銘說道。
其實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席彧銘原是這般的儒雅俊美,難怪還沒出道就已經擁有很多的粉絲。
“願為君峰。”阮晞瑤探枝回眸說道。
這句已經足夠了,席彧銘的心裡覺得。不管阮晞瑤的心裡有多少個季成,他都堅持當初答應阮晞瑤的要求,或許韓奕楓是最聰明的人,愛不放在前世來生,隻在這一世就好了。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