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阮晞瑤看到席彧銘為這首曲子取了這個詞牌名,頓時愛由心生,她想或許冥冥中席彧銘得到了季成的指引,不然在夢裡時看到季成離去她沒有大哭大喊,而是相視而笑。
席彧銘在成功的第一時間找到了阮晞瑤,在相佛寺,在後山的那個小亭上。
“彧銘,恭喜你,成功了。”阮晞瑤高興的說道。
“謝謝你,阮晞瑤。”席彧銘亦是激動的說道。
“謝我?”阮晞瑤很疑惑的問道,難道席彧銘知道這曲子是她寫的?不由得擔心起來。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哪有那麼好的運氣得到這麼好的曲子。”席彧銘說道,“這首曲子說起來真是奇怪,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又說不出來,不知道是誰寫的,如果要是知道這個作者的話,我肯定要好好感謝她。”
“其實你不用知道。”阮晞瑤說道。
“為什麼?”席彧銘不解的問道,“有這麼好的曲子為什麼要給我呢?”
“既然人家匿名送給你,當然不想你知道她是誰,也不會想著自己拿去發表的。”
“現在這樣的人真是少,真是要好好感謝她,如果的知道是誰的話。”
“好了,不要感謝了,你怎麼會想來這裡?今天是一個慶祝的日子,你不陪其他的人嗎?”阮晞瑤轉移了話題。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成功,我就想和你兩個人來這裡,你看看初春的花園,遠處的風景,多麼適合我們兩個在這裡好好的聊聊天。”
“你這樣彆人會到處找你的。”阮晞瑤說道。
“彆人管我何事,反正我的樂曲隻為你而演奏,我的歌隻為你唱。”席彧銘看著阮晞瑤的雙眼的神情的說道。
這句話,讓阮晞瑤的心震了一下,她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句話,可就是想不起來,這句話就像這首曲子一樣,熟悉卻又陌生,傾聽之中她仿佛回到了一個她曾住過的地方,可是她無法解釋這個境界在哪裡,是什麼樣子,她所有的記憶現在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飄渺遠去。
她開始害怕這首曲子了,沒想到自從這首曲子寫出來之後,她夢到季成的次數越來越少,所有的記憶慢慢的在消散。
“你為什麼沒有填詞?”阮晞瑤突然問道。
“這首曲子不完整,即使完整的,任何的華麗美妙的詞藻都與它不般配,因為它已經很完美了。”席彧銘說道。
“額,對了,以後不要告訴彆人你有女朋友了,隻要我們兩個知道我們的關係就好,童珍說你們這個圈子的老板不喜歡你們這些當紅明星有女朋友,你要按照規定來。”
“可是這樣對你不公平,再說了,有你這個女朋友是我多大的榮耀啊。”
“有些事情心裡知道就好。”
阮晞瑤不再說話了,席彧銘見阮晞瑤不語也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看著初春的生氣,沐浴著慢慢升溫的陽光。飛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