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澈的話差點讓阮晞瑤崩潰了,如果裴宗澈真的是季成的話,那麼現在裴宗澈說這話該讓阮晞瑤的心裡有多麼的承受不起,一個等了她幾千年的人卻親口在祝福著她和彆人。
“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這樣……”阮晞瑤再也忍不住淚水哭著問裴宗澈。
這話讓裴宗澈心中不明,看到阮晞瑤已經哭成淚人他著急的問著發生什麼事了。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彧銘欺負你了,我去找他。”裴宗澈說道。
“為什麼你會的前半部分曲子?為什麼你知道。”阮晞瑤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她哭著問道。
此時阮晞瑤的所有思想全都在這個根結上。
“我也不知道啊,自從聽到彧銘的,我就情不自禁的彈起我心中那一首歌一直認為不完整的曲子,沒想到合在一起真的那麼完美無缺。”
裴宗澈的心裡此時被雷電劈大著,不過他始終奇怪這首曲子為什麼席彧銘沒有想起來,如果這首曲子真是屬於席彧銘和阮晞瑤的話,那麼以席彧銘的能力肯定知道這首曲子不完整,而得到上半部分的話也肯定能結合起來,可是席彧銘沒有這麼做,而且他好像根本不知道。再想想,或許是阮晞瑤告訴他的也不一定,阮晞瑤第一次來到世間的時候一直和席彧銘在一起學習樂曲,或者是是那時告訴席彧銘的也不一定,他沒想到,彧銘卻隻告訴了他一部分,而這部份是為了能夠出名拿出來做殺手鐧。
“為什麼……為什麼……”阮晞瑤哭著說道。
“阮晞瑤,你到底在說什麼?那不都是彧銘寫的曲子嗎?要說彧銘才是真正的音樂天才,真是沒想到他能寫出這麼優秀的音樂。”裴宗澈頗為羨慕的說道。
“可是你……”
“對不起,阮晞瑤,我沒有詆毀彧銘的意思,雖然他向媒體說是彆人送給他的曲子,但是我想有一定音樂才能的人才能駕馭這首曲子,所以……所以你不要誤會……”裴宗澈趕忙解釋說。
“那首曲子的確不是彧銘所作,但是也是屬於他的作品。”阮晞瑤說道,“隻是大家都認為那就一首完整的曲子。”
“是,可是這首曲子是否完整隻有你心中最清楚。”裴宗澈聽到阮晞瑤這麼在乎席彧銘,心中很不快,他才是最愛阮晞瑤的那個人,他可以為了阮晞瑤怒懟任何人。
“……我……你……”阮晞瑤不知該如何再說下去,傷心的轉身直徑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