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都有這個擔心,隻是都不願說出口而已,而童珍無意把大家心中的話說出來,隻是沒想到回答得這麼堅定,沒有再問下去的空間。
“這些天……”童珍想說什麼卻一下子忘了剛才想什麼了。
“如果阮晞瑤還不醒來,我就去找慧醜師父。”柳哲恩走出廚房說道。
“他不是去雲遊了嘛?怎麼可能找到他?”童珍驚了一下,緩緩說道。
“是,我是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可是總要有一個人要去找他,因為我們大家都在惦記著阮晞瑤的安危。”
“你已經拿出了十三年的壽命救她,已經不能再作出犧牲了,你現在結婚了,責任更大了。”童珍說道。
“那你說該怎麼辦?”柳哲恩看著童珍的眼睛,好一會兒才問道。
童珍竟無言了,柳哲恩亦是無言。
他們四目相視,全身僵硬得不能動彈。
他們躲開彼此,麵紅耳赤。
還好這些日子家裡很聚人氣,敲門聲打開了他們的無措,童珍示意她去開門,柳哲恩返回了廚房繼續做飯。
是席彧銘,隻是沒想到他現在是最尷尬的一個人,見到柳哲恩他很拘束,還是童珍大方,把他拽了進來,柳哲恩說得沒有錯,阮晞瑤的男朋友就是席彧銘,現在不管有什麼事情都應該是阮晞瑤自己來解決。
誰都沒有說起季成和裴宗澈可能存在的關係,他們都在安慰席彧銘不要因為見到裴宗澈能接觸到阮晞瑤而心裡難過。看著沉睡的阮晞瑤,席彧銘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他想,隻要愛情存在的話,那麼隻要這麼靜靜看著也是一種幸福,也是他想要的詩。
“哲恩,有沒有可以讓阮晞瑤醒來的辦法。”席彧銘走出房間來到戶外找到正坐在一起發愁的柳哲恩和童珍問道。
“我……”柳哲恩站起來哽咽住了。
“沒事,你說吧,隻要能讓阮晞瑤能夠醒來,什麼困難我都不怕。”
“其實……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柳哲恩慚愧的說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席彧銘急了,他把最後所有的希望的都寄予柳哲恩,因為柳哲恩救過阮晞瑤一次,可是這一次,柳哲恩卻說不知道。
“……彧銘,你不要這樣子,哲恩她……”
“難道是要拿出自己的壽命作為交換嗎?”柳哲恩直直的看著柳哲恩問道。
“……”這個字眼這次竟讓柳哲恩無言,她這次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辦法,她也不敢願意這是一個辦法。
“那好,那就拿我的壽命的去就阮晞瑤。”
情緒有些激動的席彧銘轉身就走,卻被柳哲恩喊住了。
“彧銘,沒用的!”柳哲恩說道,“不是每次都能拿出在這樣的辦法才能救阮晞瑤的。”
“為什麼?”席彧銘回頭眼圈紅紅的問道。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