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好好的唱歌表演吧,你是當初的那個你,但是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我了。”張新洛背對著肖雨琪說道。
“是嗎?那你為什麼每次都願意見我?”
“你每次都是自己送上門來,我拒絕時你都已經賴著不走了,我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張新洛,你就嘴硬吧你,總有一天,我要讓你重新對我說你是愛我的。”肖雨琪被張新洛的話氣得發抖,原來在張新洛的心中,一切都是她不自重,都是她自找的。
本想著來這裡和張新洛說說有關席彧銘的事情,可是沒想到居然是來吵架的。看著又一次被氣走的肖雨琪,張新洛依然跟個沒事兒一樣,轉身去了房間看看席彧銘有沒有醒來。
抄襲的新聞滿天飛,辛佑苗最近都不敢出門,平時在街坊領居那裡吹噓她兒子席彧銘多麼風光有本事,現在卻鬨出這樣的新聞,還怎麼與人見麵,確有必要出門時,就貓著身子恨不能瞬時轉移空間,見到後麵遠處有人在聊天談論時總覺得話題與她有關,這輩子沒做過賊,如今想著自己就與賊一般。
不過就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相信席彧銘是抄襲彆人的作品,但是唯獨辛佑苗不會相信,在她的心中,席彧銘是完美的詮釋,是她生命的全部,即使這次被人陷害得一無所有,那就從頭再來,讓她失去生命去支持也會義無反顧。
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江帆幫忙,她想現在也隻有江帆能幫忙了。
手忙腳亂的從衣兜裡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忐忑不安的在手機裡翻找著江帆的電話號碼,不知該怎麼開口就顫著手撥通了江帆的電話號碼。手機每響一聲,她的心跟著顫動一下,終於,電話接通了,那頭的聲音讓她產生無限的幻想與擔憂,她不知道席彧銘知道了會不會大發雷霆,不知道現在的席彧銘會不會有人搭理,但她還是開口了。
如願的見麵了,沒想到江帆還是和以前那樣那麼親切的待她。
“阿姨,你找我?”江帆不慌不忙的說道。
“……是……這次阿姨……阿姨有事要求你……”辛佑苗尷尬的不知怎麼開口。
“阿姨,什麼事啊,這麼急著找我,你說吧。”江帆甜笑著說道。
“這次……這次你一定幫彧銘啊……”江帆的不急不忙讓辛佑苗更加的著急焦慌,她越來越渴望著江帆能幫助她。
“阿姨。”江帆笑了一下,不慌不忙的說道,“彧銘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可是現在唯一能幫助他的就是找出那首曲子的真正創作人是誰,為什麼把這首曲子給彧銘,到現在又為什麼陷害彧銘,我現在也在努力的找這個人。”
“寫音樂我不懂……但是我現在我擔心彧銘,這些天一直見不到他,電視上說他因為心虛肯定逃避躲起來了,我很擔心他過得怎麼樣,好不好?”辛佑苗言辭懇切的說道,“小帆,你平時對彧銘對我的好,我都知道你是真心的,這次你一定要幫他啊……”
“阿姨,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袖手旁觀的。”江帆拉起辛佑苗的手說道。樂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