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頓飯是每個人都想看到的,吃得比在在外麵多,也滿足。
飯後,辛佑苗整理好了房間就坐到席彧銘身邊,詢問最近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席彧銘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一直說著讓辛佑苗放心。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有些不高興了。
“媽,你就彆問了,還是讓我和我哥說說吧。”
“我怎麼能不問,這件事肯定和那個阮晞瑤脫不了乾係,如此神神鬼鬼的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辛佑苗有些不悅,“彧銘,難道誰對你是真心,你不知道嗎?”
“媽,誰對我真心,我肯定知道,你就不用操心我的事情了。”
“小帆對你這麼好,你就該明白她的心意,告訴你,隻有小帆對你才是真心,你不要被阮晞瑤給迷惑了。”辛佑苗告誡席彧銘。
又是江帆。席彧銘聽到這個名字雖沒有反感,但是隻要母親提起,他就頭大。
“媽,你和小帆關係好,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為什麼非要拉上我?”
“小帆要是對你不好,難道會對我好嗎?我一個鄉下老太太,她憑什麼對我好?”辛佑苗說得似乎很有道理,“我告訴你啊,人家小帆可是對你真心一片,你可不要辜負了她,你前些時間出了事情,那都是人家小帆幫你忙前忙後,家裡的事情也是她處理的,不然的話,外麵那麼多的記者,你媽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原來記者真的找到家裡來了。
“那你有沒有出去啊?”
“沒有,我哪敢啊,不管好事壞事,我這副模樣,我都不能出去,我不能給我兒子丟臉啊。”辛佑苗說道,“還好我給小帆打電話,她趕來解決了記者的事情。”
“是我對不起你,到現在都沒給你好的生活。”席彧銘自責的說道。
“隻要你好就行。”辛佑苗說道,“你應該好好謝謝人家小帆才對。”
“你已經謝過了,我就不用再說了。”席彧銘隨意的笑笑說道。
“你還想著那個阮晞瑤對不對?!”辛佑苗見席彧銘如此敷衍,立即強硬的說道,“我告訴你,隻要我還活著,你就彆想跟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在一起!”
說完,辛佑苗罷袖而去,見到母親把房門重重的關上,他想去勸勸,可是他不想和母親發生爭吵,他回家隻想和家人在一起坐坐,並不是回家吵架的。
無法說服母親對阮晞瑤的看法,席彧銘隻能去找席小菲聊聊了。
“怎麼?又說到你痛處了?”席小菲見席彧銘灰頭灰臉的走過來問道。
“為什麼媽對江帆如此看好?”席彧銘不解的問道。
“人在異鄉為異客!咱媽自從來到這裡第一個對她好的人就是江帆了,你說你的那個阮晞瑤能比上這份情嗎?”席小菲歎一聲說道。
“可是那也是她們之間的事情啊,管我什麼事?”
“如果不是江帆,我不會在醫院上班,你說她算不算我們家的大恩人,你的那個阮晞瑤會什麼?平易近人吧見人就躲得遠遠的,論性格吧見人不哭不笑的,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論長相吧,美是美,總是似病猶憐的樣子,你說說,誰見了不離而原之啊。”
“說的是什麼啊,一派胡言的。”席彧銘立馬不乾的說道,“你憑什麼這麼說阮晞瑤,她哪裡得罪你了?”
“是啊,情人眼裡出西施嘛,在你的眼裡,那阮晞瑤自然是美若天仙,其才氣天下無人能與之比擬。”
“媽對阮晞瑤有偏見就算了,你乾嘛這麼說阮晞瑤?”席彧銘生氣的問道。
“哼!那阮晞瑤根本就害人精,如果不是她的話,你會出這麼多事情嗎?我是絕不會答應你和她在一起的。”席小菲扔下手中的筆,站起來大聲說道。
還是沒有控製好局麵,明知道會爭吵,努力的克製著,還是不歡而散。
席彧銘一個人走在街上,沒想到現在連他的家人都不支持他和阮晞瑤在一起了。心中甚是沉悶。
他沒有去勸慰母親,而是一個人默默的出門了,席小菲現在有自己忙不完的事情,對於阮晞瑤她不再會有好感,更不會接受,任何時候隻有江帆陪在她和母親身邊,而這些席彧銘卻一點也不知道,如果今天她不說出這些的話,心裡怎能過意的去?她知道席彧銘現在心裡肯定難受,但這一切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