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是季成。”
“阮晞瑤,你沒有搞錯吧?你是不是病糊塗了?這麼幾年都沒有認出來,怎麼現在認出來了?”童珍不解的問道。
“因為《阮郎歸》是我給彧銘的,隻有我和季成知道世上有這首曲子,宗澈以這半首曲子演奏出了另一部分曲子。”
童珍聽得有些不明白,原來席彧銘的曲子真的不是他寫的,可為什麼……
“原來那次宗澈同你一起跳海之後就能靠近你,就與我們不一樣了。”
“是,我當初不應該答應彧銘,沒想到最後還是傷了他的心,昨天我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他,我知道我對不起他,可是我不能這樣做,我不能錯下去。”
“可是愛又怎麼自己做主,隻有心才會明白事情的真相。”童珍難過的說道,“你這樣不僅你會痛,彧銘也會痛的。”
“同樣的宗澈也會痛,我不能這樣讓宗澈再等下去了,他等得已經夠久了,我不能這樣自私下去。”阮晞瑤痛心的說道。
沒想到世間真有這種想愛不能的感情,可是裴宗澈和阮晞瑤的感情怎麼說呢?童珍不禁問她自己,她從小看著為情所痛所流淚的母親,自認為早已看透了愛情,此生一個人也挺好,但是萬萬沒想到身邊遇到感情上的事情時,不禁令她感慨萬千。
晚上童珍沒有陪著阮晞瑤,她想讓阮晞瑤好好的安靜一下,此時她的心裡肯定比誰都需要安靜,去了公司忙完事情之後便和童欣然一起出去吃飯。
“媽,你和爸爸現在怎麼樣?”童珍約有心思的問道。
“他做他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我們彼此不相乾,能怎麼樣?”童欣然不經意的說道。
“那,自從你和我爸爸兩人釋懷之後,你有沒有一個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他?”童珍好奇的試探問道。
“你這死丫頭,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童欣然欲要動手打童珍,但看到童珍衝她做個鬼臉便放下手,有所思慮的說道,“沒有。”
“真的沒有?”
“我說你這鬼丫頭,有完沒完啊,沒事的話就好好想想公司的事情,彆整天沒事找事。”童欣然嚴肅的說道,“你不是離不開那個阮晞瑤嗎?怎麼今天想著要和一起吃飯啊?”
“哪能一直不陪著你啊,我的媽媽。”童珍嘴甜的說道,“我想和你吃飯了唄。”
“哼,我才不要領你的情,那個阮晞瑤在你心裡比我重要。”
“媽媽,你還相信真愛嗎?”童珍突然問道。
“你怎麼了?你有對象了?”
關於童珍找對象一直童欣然操心的事情,聽到童珍詢問真愛的事情,立馬精神就上來了。
“什麼啊,我才不要談戀愛呢,這麼辛苦,還不如工作呢。”
“那你問我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