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奕楓這才明白,其實最清醒的人是阮晞瑤,就算她沒有記憶。可是阮晞瑤這樣的人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
到了中午,柳哲恩醒來了,此時韓奕楓已經做好了午飯,阮晞瑤吃到了最好的美味。
阮晞瑤吃完午飯就回家了,快到家的時候看到席彧銘正在等他,看他的臉色很沉,想著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便加快腳步走過去。
“彧銘,你怎麼來了,快進去吧。”
“……不……不用了……”席彧銘低頭連忙拒絕。
“沒關係的,在這裡站著多不好,走,進去吧。”
“……我……我……隻是想把這個還給你……”
席彧銘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樂譜出來遞給阮晞瑤。
“這是什麼?”
阮晞瑤並沒有伸手去接過席彧銘遞過來的樂譜。
“這是你為了讓我能重新回到舞台送給我的樂譜,我給它取名為《阮郎歸》,對不起,是我肆意妄為了。”
“……你……”
“我知道這首曲子能讓你找到季成,現在你找到了,我應該還給你了。”
阮晞瑤直直的看著席彧銘的眼睛,她想在席彧銘的眼睛找尋什麼,好像找到什麼卻什麼也想不起來,這種感覺就如那天和裴宗澈一起在梧桐大道時暈倒一樣,
“為什麼你會給它取名《阮郎歸》?”
阮晞瑤突然覺得很傷心的問道。
“……我……我……”
“為什麼?”
“曲子裡雖然寫著都是讓每個人都羨慕的愛情,甚至每個人年都為她癡癡想念,不能自己,但是這裡麵還有一種感情讓聽曲者陶醉得沒有想到的情感,那就是愛情的懷念與相守,每一段愛情都有分離的時候,可是最難的便是等待與守候,等待相逢的那一天,守候曾經的誓言……”
“彆說了……”
阮晞瑤不知怎麼就哭了起來,她無法再聽下去了,她覺得她的心被什麼東西牽扯著,這種說不出原因的痛讓她忍不住打斷了席彧銘的話。
席彧銘不知該怎麼辦,見到阮晞瑤哭起來,他無法靠近為其擦乾眼淚。
不知裴宗澈這時怎麼過來了,一把把阮晞瑤摟入懷中,著急的安慰著哭泣的阮晞瑤。見到旁邊不知所措的席彧銘,他頓時火冒三丈,衝上前去狠狠的打了一拳席彧銘,看著嘴角流血的席彧銘,阮晞瑤嚇得拉住了裴宗澈。
“席彧銘,你以後少來找阮晞瑤,她是我的女人!有什麼事直接找我!”
“宗澈,你乾嘛?!為什麼要打彧銘?!”阮晞瑤大聲喊道。
“我告訴你,席彧銘,如果你夠爺們兒,就打回來!啊!啊!”
裴宗澈不顧阮晞瑤的質問,叫囂著席彧銘,被打倒的那一刻,席彧銘鬆開手中的樂譜,爬起來捂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