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倆人一直買到日薄西山,整條街被她們掃蕩了一百來遍後,白落梅才依依不舍的拉著累成狗的春曉回到車裡。
她鄙夷的看了春曉一眼:“我說你身體不行啊!就逛了兩天街就累成這樣了?”
春曉黑著臉瞪她:“我特麼的是逛了兩天街嗎?我這是提了兩天的包好不好?我到底為啥累成這樣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麼?天天讓人出力氣,還不給人吃好的!你家老祖宗是不是姓周?”
白落梅可沒空搭理春曉的怨氣,她興衝衝的在空氣中喚出一個虛擬的屏幕來,在上麵不斷的操作著。
春曉看著那一張張商品圖片,和後麵跟著的那一串零,吐槽道:“無良黑心奸商!”
白落梅看都沒看她一眼,道:“姑娘我跟沒跟你說過?”
“啥?”
“就你這張嘴,連女八號都當不上,那應該是在第一章就死了的炮灰才對!”
“……”
良久春曉才憋出一句:“咱們再不回去,那倆忍者會不會餓死?”
“沒事兒,正常人餓兩天死不了……臥槽!忘了給森留吃的了,趕緊走!趕緊走!”
“咋了?”
“兩天不吃東西確實餓不死!但是要是再加上被人吸兩天血的話我估計不死也差不多了!”
“他還真是不挑食!”
“哪能啊?他矯情著呢!喝個豬血還得挑血型。”
“豬也分血型啊?那他喜歡什麼血型的?”
“咋不分呢!他喜歡AB型的!”
“臥槽!我好像是AB型的!”
“那你可得小心點了!儘量彆跟他單獨出去!”
“……”
……
半個小時後,她倆回到了月球基地,發現情況沒有她倆料想的那麼糟糕,倆俘虜都還好好的,森也沒有要餓死的跡象。
白落梅大大咧咧的說:“哦呦!不好意思!忘記給你留吃的了!”
森手裡變出一包血漿來,淡淡然道:“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要是餓死了也怨不著你,那得怨我被你坑了好幾次還不長記性!”
白落梅:“哦嗬嗬嗬嗬嗬……我先去審那倆貨了,你忙你的……嗬嗬……你忙……”
她轉身進入之前那間屋子,從裡麵提出來一個人,轉身去了旁邊的屋子。
春曉好奇的向那邊張望。
森冷冷的說道:“要看就跟去看,賊頭賊腦的做什麼?”
春曉完全忽略了他話裡的貶義詞,隻是一臉驚訝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又不是什麼機密!”
他話音還沒落地,春曉就一溜煙跑過去圍觀了。
進了房間,就看見那個忍者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白落梅施施然坐在房間裡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那忍者本來不肯說話,見到春曉進來突然一下激動了起來,嚷嚷道:“妖女!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有什麼本事衝我來!放了我的同伴!”
春曉撇撇嘴,“你就不能有點新詞兒嗎?這句在連續劇裡都聽爛了!不對!現在電視劇都不用這麼老的套路了!再說了,你那叫同伴嗎?你那叫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