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女為上!
那大夫見血止不住,正著急得不成,本就受傷流了不少的血,這再流下去,再身強體壯的人,也經不住這麼流的啊!心裡著急,卻也無法,隻能眼見著病人血流不止,生命慢慢流逝。
正靜待著病人最後一刻到來時,突然從外間闖進一個小姑娘來,看得他愣了愣神,伸手指著她道“你這小姑娘闖進來乾什麼,快出去,快出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馬上就要死人了,也不嫌害怕的嗎?
“誒,你這小姑娘哪兒來的,趕緊出去啊!”
“三兒,那是個大夫,讓她給瞧瞧!”外間老板娘發了聲。
一句話,頓時止住了三個的聲音,也止住了他的動作。
香枝兒卻是半點沒空理會這兩人,而是打開藥箱,取出裡麵的金針來,這金針是許婆婆留給她的,長短不一各九根,她取用的是一枝七寸長許的。
剛才在外麵就聽到這大夫說血流不止,怕是不成了,她這一進來,也來不及細看,因是外傷,自然是先止血要緊,抬起金針,便在傷者腹部傷得最深處,連紮了幾針下去,動作飛快,穴位精準,一套動作下來如行動流水。
看得旁邊站著的兩人有些傻眼,三兒那是個外行,隻覺得這動作這般利索好看的,比起先前這大夫,畏畏縮縮,下一針都猶豫半天的樣子,簡直爽快大氣得多了。
而旁觀的那位大夫,也是一臉的驚色,猶不敢相信似的,伸手連揉了數下眼睛,直覺得他這是眼花了吧,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施針施得這般順溜,不是眼花是什麼?
但隨著她一連番的動作,傷口的血似流得慢了些,但傷口外翻,也讓人看得有些不真切,那大夫不由抬腳上前了兩步,之前見人快要斷氣了,他覺得晦氣,自然是退得遠遠的,這會兒近前幾步再看,猶覺得自個還在眼花。
“三兒小哥,你瞧瞧,這是不是血止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連忙喚旁邊的另一人來觀看。
那三兒自然是什麼也不懂,但流不流血這個簡單,一眼便能看明白,也是十分好奇,剛剛那大夫大驚失色的叫喚著血止不住了,這才多大會和,便止住了?
想了想,也覺得有些不真實,開口小聲問了句“莫不是血流完了?”人身上總共才多少點血,這少莊主大半晚上的,一直流個不停,這會兒估摸著也差不多了吧!
那大夫聽得一硬,剛剛還血湧如潮,這會兒就沒了,這怎麼也不可能是血流完的樣子,再說了,人身體裡的血都流光了,那還能活的?
但現在這傷者,明明還在喘氣,雖然氣息微弱了些,實實在在的還有那麼一口氣在,頓時沒了好聲氣,衝那三兒輕喝了一聲“說什麼胡話呢,你這是盼著人早點死了算了是吧!”
“我可沒那意思,是你先前說人不成了的。”三兒轉頭,瞪了那大夫一眼,瞧之前那膽小樣兒,他都不忍
細說,這才多大會兒,竟長本事了,敢喝斥他三兒爺。
“剛剛那樣子,確實怕不成了,但現在血止住了,這個就不好說了。”大夫越看這施針的丫頭,越覺得這丫頭不一般,便也越發認真的看著她手下的動作,隻是對方的動作太快,一個穴位接一個穴位的,他這腦子轉得有些慢,竟有些跟不上。
“什麼叫不好說,你們這些做大夫的,就喜歡這麼雲裡霧裡的忽悠人,是好了,還是不好的,給個實話多利索!”三兒不滿的說道,最不耐煩人家說話總說一半留一半的,他這腦子簡單的人,那聽得明白喲。
“三兒小哥,這不是一句話的事啊,能不能好,那還得看病人能不能挺過去,要是身強體壯,求生欲強的人,傷得再重也能挺,與之相反,傷得不重,也能把自個愁死。”大夫本就有些跟不上香枝兒的節奏,再被人這麼打茬,也有些不耐煩。
“這什麼話啊,就知道神叨叨的。”三兒不屑道。
“算了算了,跟你也說不清楚。”那大夫也不想跟他多扯,隻盯著香枝兒看,一般有名望的大夫,為人治病時,可不喜歡有人旁觀的,這小姑娘彆看人年輕,一看就是個高手,他能有這樣的機會就近看人如何治療,機會實屬難得。
香枝兒施針,需得全神貫注,是個十分耗費精神的活兒,沒多大一會兒,她的額頭便掛起了汗珠子,神色間也露出疲憊之態來。
突見一方雪白的帕子出現在眼前,一個聲音便在耳邊響起“看你忙得一頭的汗,給你擦擦哈!”說著,那白帕子一抹,額頭的汗珠子便消失不見。
香枝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一轉頭,便見一老頭兒,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望著她,她看了一眼,便醒過神來,這是剛才在屋裡的大夫呢,怎麼著也是個前輩,忙開口道謝“多謝前輩!”
“不謝不謝,你忙你忙,我也是怕你汗迷了眼,施錯了針,於病人大為不利。”老頭兒解釋一句。
香枝兒聽著,點了下頭,倒也沒多說,她這手裡還忙著呢,是無法分神的。
而旁邊的三兒,卻是看得有些傻眼,這老大夫也太無恥了些,當他沒看出來嗎,這老頭兒自己醫術不精,剛才一個勁的瞧著,是在偷師呢,這會兒甚至還作出幫人小姑娘擦汗的舉動來,這溜須拍馬的功夫,簡直跟他有得一比。
什麼斯文人呢,行事起來,比起他這樣的粗人還要簡單粗暴。
“老頭兒,你這心思昭然若揭啊!”三兒哼哼笑著,輕聲在他耳邊道。
“什麼心思,你可彆亂說,我老頭兒不過是搭把手,幫個忙而已。”那大夫斜飛了對方一眼,不甚在意的道。
“嗬嗬,瞧瞧你這目不轉睛的眼神,你敢說不是在偷師,人家小姑娘本事比你強,你就想學人家的看家本領,哼,當人看不出來呢!”三兒哼哼著說道,最瞧不起這樣的人,既做了,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