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的意思很簡單,不管這後麵是誰推動了這府尹上門來給鎮國公府找不愉快,她都要將這不愉快轉嫁到鳳府的身上去。
隻是怎麼樣,才能嚇唬住那兩位,這倒是讓她犯了難。
天色逐漸朦朧,鳳淼淼坐在窗邊,看著搖曳的燭火,若有所思又顯得有些走神。
“明天去看戲不?”
就在青秀將屋內的燈熄滅了之後,屋簷之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嚇的鳳淼淼一個激靈的猛的坐起來,帶動床幔,引起一陣飄蕩。
一抬頭,她便看到一個黑影出現在橫梁上。
若非是聽到熟悉的聲音,鳳淼淼差點將枕頭下麵的匕首對著上麵扔過去。
“王爺好興致,專門喜歡夜半三更入女子閨房!”倏然眯起眼的鳳淼淼,冷聲道:“還是說,王爺覺得我就是一個這麼隨意的人?”
“媳婦!”
原本嗓音還帶著一絲低沉的南宮寧,一翻身,落在了鳳淼淼的身邊,聲音就變得委屈起來:“我被關了好幾日,好不容易出來找你,你還罵我!”
鳳淼淼聽到媳婦這兩個字,眼皮子就跳了跳:“既然王爺已經回京,那兩個字就不要……”
“對了,我今天來其實有一件事!”南宮寧不等她的話說完,從一旁拿出一個小黑匣子:“這給你!”
鳳淼淼看不清楚這個盒子的外貌,隻能通過指腹摸索,依稀的感覺到這盒子的外麵的雕刻似乎是很為複雜。
“這個東西我不能要!”意識到這是一個貴重東西的鳳淼淼,反手便將東西直接扔到了南宮寧的懷中。
南宮寧卻是立刻悶哼了一聲。
鳳淼淼這才想起來南宮寧的傷勢,唇角微抿,沒有開口說話。
氣氛一陣沉默,倒不是南宮寧在耐著性子等鳳淼淼主動關心自己,而是……胸口的淤青的部分確實還沒好,被砸了一下之後,的確有些悶疼。
等到他好不容易緩口氣來的時候,剛想要說話,就聽到一旁傳來低低的聲音:“你的傷,怎麼樣?”
放在被子上的手緊了緊,鳳淼淼想起自己醒來之後,渾身所感受到的疼痛,心中微微一刺。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關心的話已經問出了口。
黑暗之中,南宮寧微微勾唇,眼底浮現的璀璨像是能覆蓋一切一般。
“媳婦,好疼!”
可是一轉眼,南宮寧又委屈的倒在了鳳淼淼身上,以她的膝蓋為枕,腦袋還不忘蹭了蹭:“真的好疼呀!”
“南宮寧!”
鳳淼淼被南宮寧這動作弄的小臉爆紅,卻又不敢大聲喊,潛意識裡覺得,如果這件事情讓父親和外祖父知道,他們才不會管他是不是王爺,肯定是一頓暴打!
她……自然不願意他在受傷。
“媳婦,你不知道,他們天天給我灌藥!”南宮寧聽著鳳淼淼那咬牙切齒的帶著羞怒的聲音,卻是覺得安心不已,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說起來:“那藥又苦又沒用,可是我必須得喝!不喝人家就會懷疑我!後來,為了不讓我再喝那些庸醫的藥,母妃讓藥老天天給我灌安神湯!”
睡著了,再灌什麼藥,都不會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