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寧見老太太緊張起來,連忙道“是,瑾寧知道錯了,以後可不敢胡說的,一時高興,說錯了話。”
“以後在京中,得慎言慎行,知道了嗎?”老太太板起臉說。
“知道!”瑾寧保證地說。
靖廷也道“是啊,婆兒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盯著她,不許她犯錯誤。”
“有靖廷在,我是放心的。”老太太寬慰地看著靖廷,對這個孫女婿,她真是越看越喜歡啊。
“好了,該休息的休息去,該下山的,下山去,老太太沒什麼事了,彆妨礙我們老兩口,都滾蛋吧!”老將軍吃醋了,在一旁發話道。
眾人得瑞清郡主的再三保證,確定老太太無恙,這才紛紛出去。
但是他們也沒下山,得知了國公爺要葬在此地,大家都留下來,送他們家的姑奶奶和姑爺下葬。
瑞清郡主也說老太太情況雖然看著是很好,但是慎防有什麼突發狀況,也就先不下山了。
瑾寧卻看穿了她的意圖,笑道“怕是等大哥吧。”
“是!”瑞清郡主從來不知道害臊二字怎麼寫,直接就回答道。
瑾寧聽得她如此坦白,也就沒了笑她的興趣了,確實她也累得很,在靖廷的“押送”下,回了房間睡覺。
陳梁暉晚些回來,得知瑾寧安然無恙回來,便想過來看看,卻被瑞清郡主攔住,“她睡了,彆打擾了她。”
陳梁暉看到是瑞清郡主,急忙退後一步,拱手道“郡主!”
瑞清郡主看著他,“你我之間,還需要這般客氣嗎?”
陳梁暉臉色微紅,“這個,禮多人不怪。”
瑞清郡主看著他的頭,軟下了聲來,“傷要緊嗎?”
陳梁暉聽得她這般軟語,微微詫異,抬頭看著她,見她眸中似有柔情萬千,竟是說不出的迷人,他一時看呆了,有一種奇異的情愫充斥胸間,脫口道“不礙事。”
瑞清郡主走前一步,柔聲道“你怎地這麼傻?人家要搶,你就給了便是,東西哪裡有你要緊?”
陳梁暉癡癡地看著她,胸間那一股情愫在劇烈的碰撞,她的臉就近在咫尺,他竟有一股衝動想要伸手撫摸她的臉頰一下。
他……不敢,垂下了頭,若再看她,隻怕自己控製不住,輕聲道“你送我的東西,我自然寶貝,舍不得給了人。”
瑞清郡主搖頭,“以後不可這般,我還在,還能繼續給你送玉佩,給你做荷包,若我日後死了,你再這般著緊我送的東西也不遲。”
陳梁暉聽得此言,心中砰地一聲,猛地抬頭,“不許胡說!”
關於這個死字,最近真的給他造成了極大的衝擊,他怕失去在乎的人。
瑞清郡主瞧著他倏然緊張的麵容,漲紅的皮膚裡底子是近乎蒼白的,俊美的臉龐充滿焦灼與恐慌,絲毫沒了昔日的從容與淡冷。
瑞清郡主輕輕地把自己送入他的懷中,抱緊了他。
他像一根木頭似的,全身僵硬。
心跳得有多快,有多亂,唯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