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因為奉珠的誘惑力不夠大?”
腦海中胡思亂想了片刻之後,李元嘉晃了晃腦袋,決定不去想這些讓自己心猿意馬的事情,開始琢磨自己琢磨了一路的那個想法。
曬鹽法,到底能不能拿出來?
雖然李元嘉並不太懂具體的細節,但是當年看《舌尖上的中國》時,也曾經因為好奇查了一下古老的曬鹽法,大致明白了其中的步驟……很簡單的了解了一下。不過沒關係,隻要有錢有人,再告訴他們方法,讓他們自己慢慢研究就是了。
現在的關鍵是,李元嘉不知道是否應該拿出來。
或者說,應不應該由他拿出來。
畢竟在任何一個封建王朝,鹽鐵都太重要了,就算大唐初期並不實行鹽鐵專營,管製的比較寬鬆,貿貿然在這個領域出手依然是有著很大風險的。先不說可能會得罪一大批既得利益者,李世民那邊會不會有所猜疑?
畢竟這次李元嘉要做的不是玻璃,也不是棉花,更不是烈酒之類的玩意兒,可是關係到國計民生的食鹽!
普天之下,誰不吃鹽?
可以說在任何一個封建社會,食鹽都是僅次於糧食的戰略物資,和鐵處在同等的位置上麵。包括與突厥等番邦的交易,鹽也是大唐對他們施加影響力的重要憑仗。
所以李元嘉才會覺得自己貿貿然想要插手這一行,恐怕是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啊!
“嗯,要不讓人先試一下?”
微微的眯起雙眼,李元嘉讓自己在浴盆中埋得更深了一些“不去大規模的製造,隻是讓人先把海水曬鹽的步驟和細節給研究透了,這應該沒問題的吧?偷偷的來就行了……”
……
貞觀十二年的十月,大唐其實並不平靜。
月初的時候,巴州獠反。
月底的時候,鈞州獠反。
與此同時,還有明州,壁州,到處都是一片喊殺之聲。
當然了,都是在大唐的邊邊角角,叛亂也都是幾百人或者幾千人的規模,影響力不大,老李隨便派一員將領領個千把人過去,基本上也就是幾天十幾天就能平的事兒。
就連西突厥一分為二,處月、處密與高昌聯合起來,一起攻占了焉耆五座城池這種事情,在大唐中樞看來都是小咳嗽,根本就不用花費太多的心思。
天下大安,歌舞升平!
反正不管天下太平還是反叛四起,其實和李元嘉都沒什麼關係,因為在長安城……不,應該說在整個中原地區,所謂的叛亂根本就影響不到,自然就更影響不到他這個大唐親王了。
不過時不時傳來的叛亂消息,也讓李元嘉明白了一件事情為什麼老二願意把天下各州分給那些親王和開國功臣們,讓他們世襲刺史之職,也明白了這種在後世看來的天大恩典,長孫無忌他們會覺得是一個苦差事,以為是李世民在卸磨殺驢。
在長安待過之後,除了洛陽,誰願意去彆的地兒?
那叫發配好不好!
所以在隱隱聽說了自己兄弟們在各自封地上的抱怨聲之後,李雲嘉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留在了長安,還是該無奈與距離大唐中樞太近了。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在始平的冬狩回來之後,他的韓王府漸漸變得熱鬨了一些,開始有了更多的人氣……